【x年x月x日暮今天去公司培训了。周老师说我的眼神有故事,还鼓励我,苏晴姐也很照顾我。下午发生了不好的事。一个姓季的少爷闯进练习室,他……他调戏我,还攥疼了我的手腕。我很害怕,以为没人会帮我。可是沈先生来了。他来得很快,脸色很沉,身上的气压低得吓人。他让季少爷放开我,语气里的怒意好像要把人冻伤。季少爷很怕他,很快就走了。沈先生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让我把季少爷碰过的地方都洗干净。他说,不喜欢别人的味道留在我身上。后来,他碰了我的手腕,还吻了我的额头。他说,我是他的人,只能让他碰,只能靠近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他还是那么偏执,那么喜欢掌控一切,可他今天是为了保护我。那种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孤儿院的时候,院长会护着我,可他老了,很多事无能为力。长大以后,我一直是一个人,习惯了被欺负,习惯了忍气吞声,习惯了在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沈先生的保护,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可它真实地存在着,像一道光,照进了我早已习惯黑暗的世界。我知道,我还是他的工具,是他觉得“有意思”才留在身边的。可今天,我好像有点贪心了,我竟然开始贪恋这份保护,贪恋他身上的雪松香,贪恋他偶尔流露出的、哪怕是包裹在偏执下的温柔。张叔说,晚餐等他回来一起吃。我现在有点期待晚上的到来了。手腕上的红痕还在,有点疼,可一想到沈先生当时紧张的样子,就觉得不那么疼了。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工具,却还是忍不住被这些微不足道的温暖打动。可我真的很珍惜这份温暖。就像沙漠里的旅人遇到一捧清水,哪怕知道这水可能很快就会喝完,也想拼命抓住。沈先生,谢谢你今天保护我。希望晚上能快点到来,希望……能再靠近你一点。】笔尖停下,林屿看着纸上的字迹,脸颊微微泛红。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沈砚唇瓣的微凉触感,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合上日记本,只是轻轻放在书桌一角。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传来张叔切菜的轻微声响。林屿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晚风带着玫瑰的香气涌进来,拂动他耳边的碎发。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里不再是以往的绝望与空洞,而是充满了细碎的期待。他开始想象晚上和沈砚一起吃饭的场景,想象沈砚会说什么话,想象他会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允许自己待在他身边。这些细碎的想象像星星一样,点缀在他原本黑暗的世界里,让他夜色里的隐秘安排暮色彻底漫过半山别墅的玫瑰林时,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林屿几乎是瞬间抬起头,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收紧。他正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翻看台词笔记,暖黄的落地灯光线落在他垂落的酒红色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听到声响的那一刻,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