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后颈,感受着抑制贴贴合后的微凉,闻言收回手,语气温和:“醒了?抑制贴刚贴上,有点凉,忍忍。”他顿了顿,补充道,“防止信息素泄露,也能保护腺体。”林屿轻轻点头,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淡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颈抑制贴的存在,透气的材质并不闷热,却时刻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那是他第一次被人标记,哪怕只是临时的,也让他心跳加速,浑身都透着一股莫名的燥热。可与此同时,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那种被彻底归属的感觉,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都彻底放松下来。“睡得还好吗?”沈砚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林屿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嗯……很好。”这是他记事以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噩梦,没有抑郁症带来的窒息感,也没有对未来的惶恐,只有沈砚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萦绕在鼻尖,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将所有的黑暗与不安都隔绝在外。他甚至梦到了玫瑰林,阳光正好,沈砚站在花丛里,朝着他伸出手,眼底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沈砚看着他羞涩的模样,心底那点偏执的占有欲被温柔取代。他抬手,轻轻拂去林屿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让林屿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起来洗漱吧,张叔应该把早餐做好了。”“好。”林屿应了一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睡袍滑落肩头,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胸前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沈砚抱他时留下的。他慌忙拉紧睡袍,低着头不敢看沈砚,转身快步走向洗漱间,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沈砚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的温柔愈发清晰。他起身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打理好头发时,林屿也洗漱完走了出来。酒红色的长发被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抑制贴被头发巧妙地遮住,只露出边缘一点浅色的痕迹。他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卡其色的长裤,衬得皮肤愈发白皙,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眼神清澈,带着刚睡醒的懵懂与羞涩。两人下楼时,张叔已经将早餐摆好了。白粥熬得软糯,配着爽口的腌黄瓜和刚蒸好的水晶虾饺,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氤氲着淡淡的香气。“沈先生,林先生,早餐好了。”张叔笑着退到一旁,很识趣地没有多言。沈砚在主位坐下,林屿在他对面落座,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不敢抬头看他。沈砚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羞涩,夹了一只虾饺放在他碗里:“多吃点,上午要去公司。”“去公司?”林屿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嗯。”沈砚喝了一口牛奶,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以后你跟我一起上下班,公司里有人看着,也没人敢再对你不敬。”他想起昨天季明宇的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打你的主意。”林屿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再次泛红。沈砚的话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却让他莫名地感到安心。他知道,沈砚是在保护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将他护在羽翼之下。他低下头,小声应道:“好。”早餐在安静而温馨的氛围中结束,沈砚放下餐具,起身道:“走吧。”林屿跟着他走出别墅,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黑色的轿车早已停在门口,陈舟恭敬地打开车门:“沈总,林先生。”沈砚先上了车,林屿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了进去,坐在他身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车子平稳地驶离半山别墅,玫瑰林渐渐远去,林屿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沈砚,对方正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冷硬,却在察觉到他的目光时,转过头来,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别怕,有我在。”林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流瞬间蔓延全身。他用力点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信任。车子朝着星途娱乐的方向驶去,晨光里,两人的身影被车窗勾勒在一起,雪松香与野山楂香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绵悱恻,像一场注定要延续下去的温柔羁绊。林屿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世界里,不仅有偷来的时光,还有了沈砚坚定的陪伴,而这份陪伴,或许会比他想象中,更加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