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门口停下,陈舟恭敬地打开车门。沈砚率先下车,然后转身,向林屿伸出手。林屿的心脏猛地一跳,看着他伸出的手掌,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进去。沈砚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牢牢地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走进鎏金会所。刚进门,领班就笑着迎上来,看到沈砚身边的林屿时,眼神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恭敬:“沈总,您来了?还是302包厢吗?”“嗯。”沈砚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牵着林屿径直走向电梯,全程没有松开他的手,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归属。林屿被他牵着,跟在他身后,脸颊一直泛着绯红。走廊里的灯光暖黄,和重逢于鎏金的冷杉香鎏金会所302包厢的门被推开时,一股鲜活的橙子味信息素率先涌了出来,带着阳光般的热烈,撞在沈砚周身的雪松香上,激起细微的气息涟漪。林屿被沈砚攥着的手猛地收紧,指尖传来的力道让他下意识抬头,视线越过沈砚的肩头,撞进包厢暖黄的灯光里。顾淮瘫在沙发中央,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笑着起身,橙子味的信息素愈发浓郁:“砚哥,可算来了,等你半天了。”他的目光落在林屿身上,带着几分熟稔的打量,毕竟那晚在这个包厢里,正是他亲眼看着沈砚签下那份包养契约,“林屿是吧?上次匆匆一面,没来得及打招呼。”林屿的脸颊泛起薄红,刚想点头回应,目光却忽然被沙发另一侧的人影黏住。那是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沉稳,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和,周身萦绕着清冽干燥的冷杉香——那是陆承泽。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林屿的呼吸骤然一滞,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怎么会在这里?陆承泽刚从国外进修回来了!可他从未想过,这位刚回国的大学教授,会是沈砚的朋友。更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身份重逢。大二下学期,陆承泽还是他的专业课教授,温文尔雅,学识渊博,是许多学生心中的良师。可谁也不知道,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傍晚,陆承泽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拦住他,轻声说“林屿,我喜欢你”。那时的他,抑郁症时好时坏,没有想要和别人在一起的打算,只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地拒绝:“对不起,陆教授,我没有恋爱的打算”那句话像一个秘密,被梧桐叶和细雨掩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自那以后,陆承泽没再提过,不久后便申请了国外进修,两人再也没见过。此刻,陆承泽也看向了他,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快得如同错觉。但仅仅一瞬,那份讶异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和的疏离,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陌生人。林屿的指尖微微发颤,连忙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他能感觉到沈砚攥着他的手紧了紧,雪松香的气息下意识地浓郁了几分,带着安抚与不容侵犯的占有欲,将他包裹得更紧。“介绍一下。”沈砚的声音低沉平稳,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三人,最后落在林屿身上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林屿。”他没有多余的称谓,却已足够说明一切。沙发另一侧,穿着黑色衬衫的江叙站起身,周身是清新的青草味信息素,带着江氏集团少爷特有的随性与张扬:“江叙,久仰。”他的目光在林屿酒红色的长发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没有过多探究,“早就听顾淮说,砚哥身边多了位特别的oga,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顾淮笑着拍了拍江叙的肩膀,橙子味信息素混着青草味,显得格外热闹:“什么名不虚传,就是砚哥宝贝得紧,藏了这么久才肯带出来。”他看向林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林屿,别拘谨啊,都是自己人,上次在这儿见过,你可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