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接过来,乖乖戴上。他知道沈砚是怕被人认出来。沈砚在临市是名人,他也演了戏,虽然不是大明星,但万一被人认出来,拍照发到网上,总是不太好。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到了一家商场。沈砚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林屿坐电梯上了顶楼。电影院不大,人也不多,因为是工作日。沈砚去买票,林屿站在旁边等。售票员看了沈砚一眼,大概觉得这个人气场很强,但戴着口罩也看不清脸,没多问。票买好了,是最近的一场爱情片。林屿看了一眼片名,没听过,但无所谓,跟沈先生一起看什么都好。两个人进了影厅,灯还没关,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几排。沈砚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靠着墙,没人注意。电影开始了。开头是男女主角相遇,很老套的剧情,但拍得很美。林屿靠着椅背,看着屏幕,慢慢放松下来。沈砚坐在他旁边,手搭在他椅背上,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剧情开始虐了。男主角生病了,不想连累女主角,一个人躲起来。女主角到处找他,找到的时候,男主角已经快不行了。林屿看着屏幕,眼眶开始发热。他咬着嘴唇,忍着,但眼泪还是涌上来了。他怕被沈砚看到,低下头,假装在揉眼睛。沈砚还是看到了。他侧过头,看着林屿红红的眼眶,伸手摘下自己的口罩,又伸手摘下林屿的口罩。林屿还没反应过来,沈砚就吻了上来。不是轻轻的碰一下,是深吻。在电影院的最后一排,在黑暗里,在那些煽情的音乐和哭声里。沈砚一只手扣着林屿的后脑勺,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在椅背上。林屿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攥着沈砚的衣服,指节发白。沈砚亲了很久,久到林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才松开他。他看着林屿红红的嘴唇和水润润的眼睛,呼吸重了。“不看了。”沈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回家。”林屿愣了一下:“可是电影还没看完……”沈砚没理他,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往外走。林屿被他拉着,回头看了一眼屏幕——女主角正抱着男主角哭,哭得很伤心。他转回头,跟着沈砚出了影厅。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砚戴着口罩,但眼睛里的光藏不住。林屿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得很快。他知道沈砚想什么,因为他也想。上了车,沈砚发动车子,开得比来的时候快。林屿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飞。他没有说话,手放在膝盖上,攥着裤子的布料。车子停进别墅的车库。沈砚熄了火,转头看林屿。林屿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说话,但都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沈砚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把林屿拉出来。两个人进了屋,上了楼,进了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沈砚把林屿抵在门上,低头吻他。林屿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沈砚的手从林屿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他瘦削的腰。林屿缩了一下,但没有躲。沈砚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今天可以吗?”林屿点点头,脸红红的,眼睛水水的。沈砚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盒东西。林屿看到那个盒子,心跳得更快了。他想起自己在上面扎的洞,手指蜷了一下。沈砚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拆开包装,取了一个出来。林屿看着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来。沈砚看着他。“怎么了?”林屿摇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没事。”沈砚低头吻住了他。这一晚,沈砚比平时更温柔,也更投入。林屿闭着眼,手抓着床单,心里想着——也许今晚,就会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开始。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他想赌一把。我能不能当伴郎?林屿是被腰酸弄醒的。他翻了个身,腰像被人折过一样,酸得厉害。大腿也酸,胳膊也酸,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他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搭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林屿“嘶”了一声,缩了一下。“又酸?”沈砚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林屿点点头,脸还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