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皱了皱眉。“严重吗?”“伤口不深,但一直在流血。苏晚棠在哭。场面有点乱。”沈砚看了看林屿,又看了看周医生。他是节目的赞助商,出了事不能不管。他站起来,对周医生说:“你跟我去那边。陈默,你带林屿去医院。全身检查,一项不漏。”陈默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沈砚低头看着林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处理完就去找你。小心点。”林屿点点头。“好。”沈砚带着周医生走了。陈默很快来了,开着车,停在度假村门口。林屿上了车,陈默发动车子,往医院开。医院不大,但很干净。陈默挂了号,带着林屿一项一项地检查。抽血、验尿、b超,什么都查了。林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手里攥着手机。他想给沈砚发消息,又怕他在忙。两个小时过去了。医生叫他们进去。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眼镜,看着报告单,抬起头,看着林屿。“你怀孕了。三周。”林屿愣住了。他坐在那里,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睁大,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三周。怀孕。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个被扎了洞的东西。他以为要很久才能怀上,没想到这么快。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很平,什么都摸不到。但医生说里面有个小生命了。陈默站在旁边,脸色变了。他看着林屿,又看了看医生。“确定吗?”医生把报告单递给他。“各项指标都正常。确定怀孕了。”陈默接过报告单,看着上面的字。三周。不应该沈总,已经做了手术,他想起闵鹿说过的话——让林屿在那东西上扎几个洞。林屿当时说没有。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林屿。“林先生,你是不是听了闵鹿的话?”林屿低下头,没说话。陈默又问:“那个东西,你是不是扎了洞?”林屿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很小,小到快听不清。“是。”陈默闭了闭眼。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了。沈总要是知道了,闵鹿就完了。他拿出手机,想给沈砚打电话,又放下了。电话里说不清楚。他把报告单折好,放进口袋里。“林先生,我们先回去。”陈默说。林屿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两个人上了车,陈默发动车子,往度假村开。林屿坐在副驾驶,低着头,手放在肚子上,没说话。另一边,沈砚带着周医生到了苏晚棠和陆清欢的房间。地上有碎玻璃,水洒了一地。陆清欢坐在椅子上,右手包着毛巾,毛巾上渗着血。苏晚棠站在窗边,背对着大家,肩膀在抖。陈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医药箱。周医生走过去,蹲下来,把陆清欢手上的毛巾拿开。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还在流血。周医生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开始清理伤口。陆清欢没吭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沈砚站在房间中间,看着苏晚棠的背影。“怎么回事?”苏晚棠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妆花了,脸上全是泪痕。她看着沈砚,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沈砚看着她,等她说话。“她根本不在乎我。”苏晚棠的声音哑了,“从出来到现在,她不跟我说话,不看我。我想看她手机,她不让。我抢了一下。”沈砚皱了皱眉。“她怎么撞到了水杯?”苏晚棠低下头,“我去抢手机,她躲了一下,手肘碰到了水杯。杯子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手按在了碎玻璃上。”沈砚看着她。“所以是你抢手机,她受伤了。”苏晚棠不说话了。沈砚看了看陆清欢。陆清欢坐在椅子上,周医生正在给她缠纱布。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样,淡淡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沈砚看着苏晚棠,说:“我跟她合作过。我知道她就是这个性格。”陆清欢抬起头,看了沈砚一眼,没说话。沈砚继续说:“你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不知道她就是那个性格吗?你为什么要,要求她对你,跟我对林屿一样?”他看着苏晚棠,“每个人相处的方式不一样。陆清欢就是这个性格,不爱说话,不会表达。你跟她在一起五年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苏晚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沈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不要因为嫉妒心,毁了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