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睁开眼,慢慢坐起来。沈砚拉着他的手,走出休息室,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着饭菜,还有一碗燕窝。沈砚把燕窝推到林屿面前。林屿端起来喝了一口,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喝。这个好喝。”他又喝了一口,点点头,弯起嘴角。沈砚看着他,嘴角也弯了一下,转头对张叔说:“以后就买这个牌子的。”张叔应了一声,记下了。林屿把一碗燕窝喝完了,沈砚给他盛了一碗汤,他喝了几口,又吃了几口饭。吃饱了,放下筷子。沈砚递给他叶酸片。林屿就着温水吞了下去,皱了皱眉,还是苦的。他喝了一大口水,把苦味压下去。沈砚自己才开始吃饭,陈默和张叔也吃完了,收拾了碗筷。门被敲响了。陈默去开门,闵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看到陈默,眼睛更亮了。“默哥哥!我来了!”陈默侧身让他进来。闵鹿走进办公室,对沈砚点了点头。“沈总好。”沈砚看了他一眼。“去休息室玩。不要离林屿太近。他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告诉我。”闵鹿用力点头,跟着林屿往休息室走。走了两步,想起三米,跟林屿保持距离。休息室不大,一张床,一个沙发,一个小桌子。闵鹿让林屿坐在沙发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对面,离得远远的。林屿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你不用离那么远。沈先生不在。”闵鹿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沈总说了不能离太近。我得听话。”闵鹿坐下来,嘴角弯着,压都压不下去。林屿看着他。“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闵鹿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眼睛亮得像灯泡。“小美人,我跟你说。默哥哥晚上要给我福利。”林屿愣了一下。“什么福利?”闵鹿的脸红了一下。“就是那个福利。清醒的给默哥哥吃的,他工作那么辛苦,得补补两个人聊着聊着,时间就到了下午四点。林屿觉得肚子有点空,有点饿了闵鹿看他摸着肚子,凑过来问:“饿了?”林屿点点头。“有点。”闵鹿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举到林屿面前。“这附近有一家店,奶油泡芙特别火。还有小蛋糕,网上都说好吃。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