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拉着林屿回到房间门口。周医生站在那里,手里拎着黑色的包,看到他们,点了点头。“沈总,林先生。”沈砚开了门,没有进去,转身往院子里走。周医生跟上去。三个人到了院子里的凉亭下,石桌石凳,旁边种着几棵竹子。周医生坐下,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和一支笔,放在桌上。“林先生,坐。”林屿在对面坐下。周医生把那几张纸推到他面前。“做几个题。很简单,选答案就行。”林屿拿起笔,一题一题地看。题目不长林屿一个个勾选,勾完了,把纸推回去。周医生看了看,又问了几个问题。“最近睡得好吗?”林屿点点头。“就是犯困。早上起不来,中午也想睡。”“胃口呢?”“还行。早上吃得少,中午和晚上正常。”“有没有不开心?或者想太多?”林屿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就是困。”周医生收起纸笔,看着沈砚。“沈总,林先生目前的情况稳定。测试结果没问题,就是有点疲劳。犯困是药物副作用,加上之前忙婚礼,身体还没缓过来。”沈砚说:“换一种副作用小的药。”周医生摇了摇头。“现在这个药最适合林先生。换别的,副作用可能更大。或者效果不好。不建议换。”沈砚皱了皱眉。林屿拉着他的手,说:“沈先生,没事的。就是犯困而已,其他也没什么。困了就睡,睡醒了就好。”沈砚看了看林屿,又看了看周医生。周医生点了点头。沈砚说:“行。不换了。”周医生站起来,拎着包。“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沈砚点了点头。周医生走了。沈砚拉着林屿回了房间。他把睡衣从衣柜里拿出来,浅灰色的,深灰色的,两件月亮睡衣。林屿接过去浅灰色的那件,抱在怀里。沈砚又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浴巾,一条递给林屿,一条自己拿着。“去洗澡。”沈砚说。林屿跟着他进了浴室。直播间的摄像头装在客厅,拍不到浴室,但能拍到两个人一起走进浴室的画面。弹幕瞬间炸了。“两个人一起进浴室了!一起洗澡!”“天哪,沈砚和林屿一起洗澡!我要看浴室!”“导演,你为什么不在浴室装摄像头?”“沈太太好幸福,我也想跟沈砚一起洗澡。”“你们冷静一点,人家是夫妻,一起洗澡怎么了?”“就是就是,合法的!领了证的!”林屿进了浴室,开始脱衣服。脱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停下来,脸红了。“沈先生,外面有摄像头。大家都看到我们一起进来了。”沈砚正在调水温,头都没回。“看到就看到。我们是夫妻。”林屿的耳朵红了。他低下头,把衣服脱了,站到花洒下面。沈砚也跨进来,两个人挤在一起。沈砚挤了沐浴露,帮他洗。和以前一样,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林屿闭着眼,让他洗。洗完澡,沈砚拿浴巾把林屿裹住。他本来想抱林屿出去,但想到客厅有摄像头,又放下了。他帮林屿把身上的水擦干,把浅灰色的睡衣套到他头上,帮他穿好。然后他自己擦干,穿上深灰色的那件。两个人出了浴室。林屿的头发还是湿的,沈砚拿吹风机帮他吹干。吹风机嗡嗡地响着,林屿坐在床边,闭着眼,沈砚的手指在他头发里穿来穿去。吹干了,沈砚关了吹风机,把林屿的头发理了理。林屿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沈砚关了客厅的灯,只留了床头一盏。他躺到林屿旁边,伸手把林屿捞进怀里。“关灯了关灯了!”“好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听不清啊,声音太小了。”沈砚抱着林屿,下巴抵在他头顶。“沈太太,今天吃得开心吗?”林屿点点头,闷闷地说:“开心。”沈砚的手指在林屿的背上慢慢画着圈。“我还没吃开心怎么办?”林屿抬起头,看着他,有点疑惑。“你不是吃了很多吗?”沈砚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林屿。林屿愣了一下,闭上眼。沈砚亲得不重,但很认真。林屿的呼吸变重了,手抓着沈砚的衣服。亲了一会儿,沈砚松开他。林屿脸红红的,嘴唇红红的,喘着气。“还有监控呢。”林屿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