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我亲亲你,把你嘴巴里的苦味都亲掉,好不好?早上沈砚起来,穿好衣服出门洗漱。公共洗漱间在外面,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冰凉冰凉的,他洗了脸,漱了口,回了蒙古包。八点了,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林屿的肩。“林屿。起来了。”林屿没动。沈砚又拍了拍,林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沈砚弯腰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抱着他去洗漱间。到了洗漱间,他把林屿放下来,拧开水龙头。林屿伸手接水洗了脸,冰得他整个人一抖,彻底清醒了。“好冷。”林屿皱着眉,声音还带着起床气。沈砚拿毛巾帮他擦了脸。“明天我给你弄热水。小祖宗。”林屿不好意思了,小声说:“本来就冷嘛。”沈砚笑了一下,没说话,拉着他的手回了蒙古包。换好衣服,两个人往餐厅走。张叔已经把早餐摆好了。鸽子汤、燕窝、面条,还有一碟青菜。林屿坐下,先喝了燕窝,又喝了半碗鸽子汤,吃了几口面条。每样都剩下一点,吃不下了。沈砚把他剩下的端过来,吃了。林屿看着沈砚吃他剩下的东西,脸红了一下。吃完饭,沈砚把叶酸片和维生素拿出来,放在林屿面前。好几粒,白的黄的,大大小小。林屿看着那一把药,愣了一下。“不是只吃叶酸吗?”沈砚说:“你老是大晚上吐,把晚上吃的都吐了。多吃点维生素补补。”林屿看着那一把药,委屈巴巴的。沈砚看着他。“吃完我亲亲你,把你嘴巴里的苦味都亲掉,好不好?”林屿想了想,端起水杯,把药一粒一粒地吞了。苦的,他皱着眉。沈砚伸手把他拉过来,低头亲了他一下。不深,轻轻的,但亲了很久。松开的时候,林屿嘴里的苦味没了,脸红了。沈砚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还苦吗?”林屿摇摇头,低下头不敢看他。九点,大家在蒙古包前面的空地上集合了。每个人都吃完了早餐,有的站着,有的坐着。闵鹿站在陈默旁边,陈默在喝水,他帮陈默拿着瓶盖。陈默喝完了,他把瓶盖拧上。陈默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像条尾巴。“默哥哥,你累不累?”“默哥哥,你渴不渴?”“默哥哥,你饿不饿?”陈默没理他,但闵鹿不在乎,继续问。陈默走到椅子上坐下,闵鹿赶紧站到他旁边,挡住太阳。网友看着弹幕又刷了。“闵鹿今天怎么了?跟打了鸡血一样。”“陈默喝水他都要帮忙拿瓶盖,也太夸张了吧。”“你们不懂,这叫宠,虽然陈默不太理他。”厉行舟站在顾眠旁边,难得地没看手机。他帮顾眠拿着外套,风大了就给他披上。顾眠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厉行舟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顾眠的耳朵红了,点了点头。苏晚棠站在一边,看着这些人。闵鹿黏着陈默,厉行舟照顾顾眠,沈砚拉着林屿的手。每个人都成双成对的,只有她和陆清欢,站在一起跟陌生人一样。陆清欢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她的水杯,但没说话。苏晚棠心里不舒服。她不是不知道陆清欢对她好,舍得花钱,什么都给买。但她要的不是钱。她看了陆清欢一眼,陆清欢没看她。她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姜知意和温寻站在另一边,温寻在给姜知意扇扇子。草原上其实不热,风大,凉快的很。但温寻就是想扇,姜知意也没拦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温寻说到好笑的地方,姜知意弯了一下嘴角。赵导演看着大家,心情不错。今天没人吵架,没人闹别扭,气氛挺好。他拿起喇叭,笑着说:“今天上午的活动是帮牧民挤奶,还有帮牧民做饭,大家都要帮忙,走吧。”一群人跟着赵导演往牧民家走。牧民家不远,走十几分钟就到了。几个白色的蒙古包,围着一圈木栅栏。栅栏里面养着牛羊,还有几匹马。一个年轻男人从蒙古包里出来,穿着蒙古袍,皮肤黑黑的,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大家好,我叫宝古。”他的普通话说得不太好,但声音很好听,低沉沉的。网友弹幕又炸了。“宝古?这名字好特别。”“长得真不错啊,浓眉大眼的。”“内蒙古帅哥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