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敏感得很,被沈砚的指尖触碰着,让他心跳又快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指尖的温度,还有那股淡淡的雪松香,萦绕在鼻尖,让他莫名地安心。“好了。”沈砚收回手,看着那片贴合在白皙皮肤上的抑制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这是他的标记,是他的所有物,必须好好保护。林屿慢慢转过身,对上沈砚的目光,脸颊依旧泛红,眼神里带着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谢谢沈先生。”沈砚没有说话,只是起身道:“起来洗漱,下去吃早餐。”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却少了几分冷硬。两人洗漱完下楼时,张叔已经将早餐摆好了。白粥、水晶虾饺、糖醋排骨,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氤氲着淡淡的香气。沈砚在主位坐下,自然地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林屿碗里:“多吃点,上午还有工作。”“嗯。”林屿点点头,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这是他鎏金夜的心跳与归属别墅的玄关还残留着傍晚玫瑰林飘来的淡香,林屿换鞋时指尖都带着雀跃的颤意。张叔笑着迎上来:“林先生回来啦?沈先生吩咐过,让我给你留了甜汤,刚温在灶上。”他摇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谢张叔,我先回房间一趟。”快步上楼时,酒红色的发梢在身后轻轻晃动,像一簇藏不住欢喜的火焰。推开房门,暖黄的台灯自动亮起,书桌一角的日记本静静摊开,仿佛早就等着他倾诉心事。林屿坐在椅子上,指尖抚过熟悉的纸页,笔尖落下时带着抑制不住的轻快:【x年x月x日傍晚沈先生说,晚上要带我去鎏金会所。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回到别墅的时候,心脏还在砰砰跳,脑子里全是他说这句话时的样子。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我忍不住开心了一下午。拍戏的时候知予姐问我怎么总在笑,我都不好意思说,只能含糊地摇摇头。其实是因为,要和他去我们初遇的地方啊。还记得第一次在鎏金302包厢见到他,他穿着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身上的雪松香霸道又清冽,一下子就把我裹住了。那时候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我暗恋了七年的沈砚,更不敢相信他会提出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