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是新换的,大红色的,是张叔今天铺的。床头柜上摆着一束红色的玫瑰,也是张叔放的。窗帘拉上了,灯光调得暗暗的。沈砚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安排人布置了房间,要有点洞房花烛的感觉。毕竟今晚是他们的沈总,准备好了,你确定?林屿醒来的时候,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他趴在床上,动了一下,腰酸得厉害。大腿也酸,胳膊也酸,连手指头都疼。他抬起手看了看,右手掌心红红的,虎口那块最红,有点肿。沈砚从浴室出来,看到他醒了,走过来坐在床边。“难受?”林屿点点头,声音哑哑的:“全身都难受。”沈砚把手放在他腰上,慢慢按着。从腰到背,从背到肩,一下一下的。林屿趴在那里,被按得舒服了一点,但手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