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需谨慎,更何况这还是伦敦。
别鸿远听懂了郭梦雪的意思,他沉思了片刻,但是却还是斩钉截铁地维护起来,道:“但是长岳哥很好,上次他在我家累瘫睡着了,我想让他留宿,他都坚持回家……”
“什么?在你家睡着了?你还邀请他留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八卦的内容连岑梓涵都吸引过来了,几个人眼下全围在别鸿远身边,恨不能再听他多讲点。然而别鸿远看着几双探究的眼睛心中顿时觉得不好,忙道:“这样不好吧,在背后议论人家……”说着甚至抬起头,想要寻找涂长岳的身影。
然而涂长岳却不在前台,别鸿远只模糊看到他的一个背影,似乎是出门了。
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但郭梦雪知道这可是大好时机,毫不犹豫地拉住别鸿远,又追问道:“那其他的呢?你们相处多久啦?从上次你问我修画那件事以后,这有两三个月了吧。你们这几个月都在一起啊?”
别鸿远哪里回答的上来这么多问题,他缩了缩脖子,连都红了,又慌忙道:“没,没有在一起啊……你不要乱说!”
“没在一起,就是还没表白咯。”郭梦雪故作严肃,“他对你动手动脚吗?”
“没有!你们别打听了!”
别鸿远急得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眼神又往门口飘过去,不知道涂长岳到底去做什么了。
同学们却并不想放过他,岑梓涵甚至务实起来,道:“找个男人搞对象也不是说不行,但是你跟家里说过吗?他家里又同意吗?梦雪说得对,你们现在因为理想和目标绑在一起,等热度散去呢?以后要怎么办?”
清醒的话语仿佛一盆冷水,让别鸿远心中的燥热也降了几分,脸上的表情有些空洞的苍白起来。
班处长之前对涂长岳说得那些话,似乎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
瞧着他的沉默不语,几个人更是加深了他们的认知想法。郭梦雪更是语重心长,道:“反正你们现在还没表白,你不如仔细想想。谈恋爱这种事嘛,总是急不得的。”
她说的没错,但任信却又来打岔,道:“行了行了,没看鸿远都被你们说的emo了吗?你俩母胎单身的,来当起爱情导师来了。”颇为别鸿远鸣不平。
郭梦雪当然不服,狡辩道:“我是没谈过恋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那么多恋爱失败的例子,当我看不见呢?”
“行了行了”,任信可不想再听她说什么,摆摆手道:“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觉得不合适再分手呗。还骗钱骗婚,自然有法律主持正义。”他倒是什么都想得开。
不一样的观点显然让同学们起了一点争执,不过很快这种争执就平息了下去。
涂长岳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了四杯奶茶。
“在聊什么呢?”
他笑吟吟地把奶茶分给他们,倒是也没有想深入他们话题的意思,道:“我看你们可能觉得辣,就去给你们买点喝的。”可这四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觉得辣。
几个刚听了八卦的人心照不宣,不过面对免费的奶茶,自然欣然接受。只有别鸿远似乎还陷在情绪里,有些五味杂陈地看了看涂长岳,小心翼翼把奶茶接了过来。
奶茶还是暖暖的。
话到这里,今晚的饭局也算是结束了,涂长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关切问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回去?”
“打车”,岑梓涵道。
“我们俩坐地铁。”任信指了指郭梦雪,两个人显然是一路来的。
只有别鸿远,似乎还没想到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卡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