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都体育馆的训练周期一开启,郁清川就彻底成了空中飞人。
封闭训练从清晨排到深夜,偶尔的休息时间还要用来复盘动作、调整状态,连回消息的间隙都少得可怜,更别说谈恋爱。
戚承晦的活,瞬间从“小心翼翼追人”变成了“独守空房”。以前还能借着送文件、送物资的由头去训练馆晃一圈,远远看一眼冰场上的人,如今封闭管理,连体育馆的大门都进不去,只能对着手机屏幕发呆。
晚上,戚承晦盯着手机屏幕,斟酌了半天,终于发出一条消息:“郁先,我想预约明天的见面,可以吗?”
末尾还加了个语气软糯的表情,试图用这种“示弱”的方式,换一个肯定的答复。
过了将近半小时,才收到郁清川的回复,文字简单直白:“明天我还要训练呢,再说吧。”
戚承晦没气馁,立刻追着问:“后天呢?后天总该有休息时间了吧?”
又等了十几分钟,手机屏幕才亮起:“这个训练周期还是挺长的,强度也大,我们不然一周见一次吧?就定在周日下午,我大概有两小时的空闲。爱你,周日见。”
虽然一周只能见两小时,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独守空房,但他存在于郁清川的两个小时内,就相当于全世界。
……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戚承晦刚擦完头发,就被身后的人圈住了腰。郁清川的下巴抵在他后颈,呼吸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蹭得他皮肤发痒。
“还疼吗?”郁清川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颈侧。那里还留着昨天的浅淡牙印,是他昨晚没控制住力道咬出来的。
戚承晦转过身,把人圈进怀里,指尖顺着他后颈的发尾往下滑:“不疼,你想咬就咬。”
话刚落,后颈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郁清川低头,牙齿轻轻咬住他颈侧的皮肤,没太用力,却故意磨了磨。戚承晦闷哼一声,却没推开,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方便他咬得更顺嘴。
郁清川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牙齿慢慢加重力道,从颈侧移到后颈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咬着,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有些地方咬得重了,戚承晦的呼吸都乱了,却还是忍着没出声,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够了没?再咬下去,明天我要戴高领了。”戚承晦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有点发哑。后颈已经被啃得发烫,密密麻麻全是牙印,红的紫的叠在一起,看着有点吓人。
郁清川却没松口,反而咬着他的皮肤轻轻晃了晃,含糊道:“不行,还没标记够。”他抬头,眼底带着点委屈,“你之前总说我标记的时间短,这次我要咬久点,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可惜他是没有味道的莲雾,就算再怎么标记也没什么味道。
戚承晦骗他说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什么味道,他自己根本就闻不到!以为标记久一点,怎么的也该有些味道了吧……可惜,事与愿违。
戚承晦无奈地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好,随便你咬,咬到你满意为止。”
他任由郁清川继续趴在他后颈咬着,哪怕皮肤越来越疼,也没说一句重话。反正疼点没关系,只要他的Omega能安心,这点疼算什么。
直到郁清川终于松口,看着他后颈满是牙印的样子,才有点心虚地伸手摸了摸:“是不是咬疼你了?”
戚承晦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后颈:“疼也没关系,只要是你咬的。”他低头,在郁清川唇上亲了亲,“以后想咬了,随时找我,别自己憋着。”
郁清川看着他后颈的牙印,忽然笑了,凑上去在最浅的那个牙印上轻轻吻了吻:“那我明天还咬。”
“好,明天还咬。”戚承晦把人抱得更紧,后颈的刺痛还在,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只要是他的老婆,就算把后颈咬成筛子,他也心甘情愿。
“你是不是鼻子有问题?”戚承晦问出关键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