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标记我的alpha!”
这个答案显然取悦了戚承晦。
他眼底的沉色散了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却没达眼底,反而多了几分得逞的危险。他俯身将郁清川完全罩住,鼻息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答对了。”
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下,郁清川在alpha强势的亲吻中彻底迷失。
“这是奖励。”
郁清川白皙的肌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脑子突然像被冰水浇过,刚才被信息素冲昏的理智,骤然回笼了一丝。
他是戚承晦,是大哥,是戚子瑜的哥哥。自己怎么能……怎么能让他标记?
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不该依赖他的安抚,错在不该在失控时忘了界限,更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郁清川猛地发力,膝盖狠狠撞向戚承晦的腰侧,趁着对方吃痛的间隙,一把将人推开,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背重重抵在沙发扶手,才勉强停下,他抬起头,眼底还蒙着水汽,却多了几分慌乱的清明。
“医说了,不要再使用特效药了。”戚承晦单膝跪在沙发前,他缓缓地伸出手,抚上郁清川滚烫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传递着自己的温度。
郁清川哽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不用特效药的话压制不住。”
为什么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戚承晦靠近,寻求着Alpha信息素的安抚?
他的阿川需要他,这是事实。
戚承晦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郁清川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他。强势的信息素瞬间包裹住发烫的身体,郁清川立刻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额头无力地抵在戚承晦的肩膀上,急促地喘息着。
水一般的包裹着,太过温柔。
郁清川努力想要挣脱戚承晦的手,“你不准。”
戚承晦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没事的阿川。”
omega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渐渐发热,眼神却挣扎。
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着,omega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塌,莲雾的汁水似榨不尽,溅落四处。
郁清川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
戚承晦看着眼前的景象,十分满足。他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郁清川的脸颊。“阿川,没事的,不要害怕。omega处于发热期,有理需求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戚承晦轻轻捧起郁清川的脸,目光无比真挚,语气坚定道:“你知道大哥不会骗你,相信我好吗?”
omega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戚承晦,此时他眼里的情欲还未完全散尽。
被戚承晦这般轻声安慰着,他心里那种慌乱与羞赧竟渐渐消散了些,紧张的身体也没那么紧绷了。
“阿川,我们不是亲兄弟,”戚承晦的声音在郁清川的耳边响起。
郁清川这样叫着他,像是在提醒他,让他不得不直面某些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现状。
郁清川名义上的Alpha,至今都未曾给予他应有的标记。这份本该代表着专属与珍视的烙印缺席至今,实在是令人心怨愤,可恶至极。
“是不是还在难受?”戚承晦微微俯下身,疼惜的看着他。
“难受。”郁清川轻轻点头。
“我帮帮你好不好?”戚承晦的声音愈发轻柔,试图用回忆安抚郁清川此刻混乱的心,“小时候我给你洗澡,我照顾你活的方方面面;长大了我陪着你去比赛,在你身边为你加油打气。这其实都是一样的,我只是想帮你缓解现在的不舒服。”
郁清川的意识有些模糊,发热期带来的燥热让他的思维也变得混沌起来,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缥缈,甚至无法分辨戚承晦的声音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来,只觉得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搅乱他本就凌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