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郁清川复出后的第一场测试赛。
非常重要。
如今好不容易重返赛场,他理应全力支持,不该让他心烦。
可占有欲烧得他理智全无。
戚承晦掐灭烟,拿起车钥匙。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等他回过神时,车已经过了栏杆停到了地下停车场。
训练场的灯还亮着。
透过玻璃,他能看到郁清川在冰上反复练习着一个4T跳。戚承晦记得郁清川每次都是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着冰面,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而alpha的存在,不过是一个临时停靠站。
戚承晦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离开时,训练室的门突然开了。
郁清川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锁定了戚承晦,眉头微蹙。
戚承晦僵在原地。
隔着玻璃,他们四目相对。夜风吹起郁清川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总是让戚承晦失控的眼睛,清澈得能映出他所有的不堪。
郁清川的嘴唇动了动。
戚承晦没听见他说什么,但看口型像是:“你怎么来了?”
戚承晦狼狈地别开脸,转身逃离。
“戚承晦。”郁清川的动作比想法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出乎戚承晦意料,也出乎郁清川本人的意料。
“你跑什么?”郁清川问道。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怎么躲着他?
“我路过。”戚承晦摸了摸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郁清川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以前没发现这人说谎时是如此的拙劣。紧绷的下颌线,微微偏移的视线,还有那故作镇定的语气。
他不去招惹他,为什么这个人总是上赶着来招惹他呢?
“路过?”郁清川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滑到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现在这个时间特意路过?”
戚承晦被他这撩拨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
下一秒,领带被猛地拽住,戚承晦被迫低头。郁清川的唇贴上来时,戚承晦闻到了熟悉的莲雾香,混着冰场特有的冷冽气息。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甚至故意在他下唇咬了一下。
车窗关得严实,连风都透不进半分。后座上,戚承晦的深灰西装外套被胡乱揉成一团。
郁清川的背抵着方向盘,跨坐在他身上,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腰际,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我比赛的时候,你会来吧?”郁清川喘息着问,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
戚承晦的手牢牢扣着他的腰,指腹陷进软肉里,在他坐下的瞬间猛地仰起脖颈,后脑勺抵着椅背,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那声音混着粗重的呼吸,压抑到极致,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郁清川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却突然涌上股莫名的空茫。
明明身体贴得这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可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像隔着层雾,怎么都穿不透。
他俯身,侧脸贴着戚承晦的脖颈,皮肤滚烫得惊人,可心口却像揣着块冰,凉得发慌。
“心脏……”他无意识地呢喃,耳朵紧紧贴在戚承晦的胸膛上。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撞进耳膜,“砰、砰、砰”,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乱得毫无章法。
这心跳是为谁?
“。。。。。。”
他听着这紊乱的节奏,突然觉得烦躁。这心跳是为谁?为他?还是为那个永远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影子?
指腹抵着结实的肌肉,他盯着那处不顺眼的地方,突然张嘴,朝着那片肌肤狠狠咬下去。
“嗯…”戚承晦的闷哼带着明显的愉悦,肌肉线条像拉满的弓弦般贲张。
“爽吗?”郁清川恶劣地舔了舔唇瓣,指尖顺着他的喉结滑到下巴,“哥的心跳,好吵。”
戚承晦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着粗重的呼吸轻轻晃动。
郁清川盯着那副眼镜,心里的火气更甚。他明明不近视,怎么突然就喜欢带这个了?难不成戴了眼镜,就能装成文质彬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