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俯身跟一个Omega说话,侧脸在灯光下格外柔和,那Omega笑得眉眼弯弯,指尖轻碰他的袖口,像在回应亲昵。
郁清川握杯的手指骤然收紧,冰凉杯壁硌得掌心发疼。他该专注社交,该记得自己和戚承晦只是“暂时的安抚关系”,何必在意?可心口那股涩意却漫得他喘不过气。
他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杯底朝天,随后抓起旁边餐车上的蛋糕叉,脚步虚浮地左拐右转,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你看谁呢?”
凉意混着酒气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没等戚承晦回头,后腰就传来一阵尖锐刺痛。蛋糕叉的齿尖轻轻扎在西装衣料上,力道不大,却像警告的针,扎得人瞬间清醒。
戚承晦转过身,撞进郁清川泛红的眼尾,少年面色透着酒后的潮红,眼神却带着点倔强,还有点凶:“没看谁。”
郁清川没给他逃避的机会,一把扔下叉子,拽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掌心的温度滚烫,攥得极紧,连戚承晦想开口的机会都没给,径直拽着他穿过人群,无视身后诧异的目光。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郁清川猛地将戚承晦抵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踮起脚,唇瓣带着酒气狠狠碾过对方的唇。
“你喝多了。”戚承晦笑着,手掌却稳稳扣住他的腰,防他因醉意滑倒。
“没醉!”郁清川咬着他的下唇反驳,力道大得留下齿痕,另一只手揪紧他的领带,硬将人扯得俯身,让这个吻更深入几分。
为什么他这么不听话啊,为什么要对他若即若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如把他绑在自己身边吧?
房门被刷卡打开的瞬间,郁清川一把扯掉外套扔在地上,踉跄着扑进浴室。水声哗啦作响,片刻后他走出来,白色浴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指尖沾着未擦干的水渍,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在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坐好。”湿淋淋的指尖点了点床。
戚承晦挑了挑眉,依言在床沿坐下,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愈发晦暗。方才被扯乱的衬衫领口还敞着,露出锁骨上的淡红印子,他想整理,却被郁清川伸手拦住,指尖按在他胸口,不让他动。
郁清川当着他的面,在床头柜翻找东西,而后拧开了润滑剂盖子。透明的液体沾在指尖,他眼神直直盯着戚承晦,呼吸却稳得不像醉鬼,缓慢地将手探向身后。
戚承晦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节攥得发白,他看着郁清川微微蹙眉的模样,看着他指尖动作的滞涩,想上前帮忙,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制止。
下一秒,郁清川跨坐在他腰腹上。湿发上的水珠滴落在戚承晦的锁骨,顺着紧绷的腹肌蜿蜒而下,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戚承晦的双手搭在他的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今天怎么了?贵公子心情好,有心思想起我了?”
“别动。”郁清川哑着嗓子命令,指尖抵在他胸口,阻止他靠近。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缝隙残留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映得肌肤愈发白皙。
“好好,我听话,我不动。”戚承晦低笑一声,收回了想动作的念头,只用灼热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身体。从泛红的耳尖,到起伏的胸膛,再到交叠的双腿,每一处都让他呼吸发紧。
郁清川被看得浑身发烫,他蹙眉,一点点往下沉。戚承晦呼吸骤然粗重,手臂青筋暴起,却始终克制着没动。
两人同时闷哼,郁清川疼得指尖发颤,却固执地往下沉,直到完全贴合。戚承晦额角绷出青筋,被高温裹得几乎失控,任由他掌控节奏。
“疼就对了,我比你疼一百倍!”郁清川喘着气,抬手狠狠锤了他一下。
Omega在气?戚承晦低笑,掌心抚上他后颈,拇指摩挲红润腺体,声音沙哑:“气了?因为刚才那个Omega?”
“他只是我的合作方,仅此而已。”
郁清川没回答,只绷紧腰腹,逼得他倒吸冷气。
“你是我弟弟的Omega。”戚承晦突然开口,语气玩味。
这个称呼让郁清川浑身一僵,随即更用力咬上他的喉结,身下也绷得更紧。
“可你亲我的时候,没想起这个。和我做的时候,也没想起这个。”
他想动,却疼得指尖发颤,本能想退,却被戚承晦突然扣住:“继续,不是要自己来吗?”
郁清川瞪他一眼,莲雾香混着柑木气息在房间里散开。
“混蛋……让你不好过!”郁清川喘着气骂,试着起身,却被过分的贴合感挠得腿软。
戚承晦掌心贴在他后腰,滚烫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低笑着用拇指按上他敏感尾椎:“动不了了?刚才不是很有气势?”
郁清川恼羞成怒,干脆用脑袋撞他。
“……”戚承晦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