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金属环扣在后颈,将新鲜的标记和浓郁的信息素都牢牢锁住,郁清川脸上已经看不出那时的柔软:“谢谢你的标记,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可以去训练了。”
“阿川。”戚承晦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你知道临时标记维持不了多久。”
郁清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挣脱,但也没有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足够了,有事我会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戚承晦的声音危险地上扬,“用那些该死的特效还是抑制剂?你的身体不能再接受这样的负担了。”
郁清川:“我知道。”
戚承晦松开钳制的手,转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不知道。”
郁清川别过脸:“我的身体我比你清楚。”
“至少让我送你去。”戚承晦最终妥协。
郁清川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时,戚承晦突然开口:“阿川。”
郁清川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如果难受,随时联系我。”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郁清川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快步离开。
书房里,信息素久久不散。戚承晦的目光落在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上,突然抬手将全部文件扫进抽屉。他拿起通讯器,简短地交代助理推迟所有会议。
既然他的omega执意要去训练场,那么他至少要确保,那里的一切都万无一失。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郁清川的指尖摩挲着颈间的隔离环。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稍稍清醒了些,却驱散不了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焦躁。
还要比赛。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盘旋。
戚子瑜——他的合法alpha,从没有给他信息素安抚。更别提标记。那个名义上的联结对象,连最基本的义务都不愿履行。
离开他吧。郁清川盯着窗外飞逝的树影,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去做腺体剥离手术,彻底摆脱这具omega身体的束缚。这样就不会再受发热期影响,可以心无旁骛地训练、比赛。
可是。。。手术后的恢复期至少要两个月,再加上重新适应训练的时间。。。今年的联赛还赶得上吗?
郁清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时间太紧张了,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但如果有一个人能帮助他稳定下来的话。
“阿川。”
“阿川?”
戚承晦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眉头微蹙:“到了。”
郁清川这才惊觉车已经停在了体育馆门口。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觉得坐在驾驶座上的戚承晦。。。
“谢谢送我。”郁清川仓促地解开安全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必须尽快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逃离戚承晦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柑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