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水,但手感变得像铅块一样沉。
祁炎继续加压。
一百五十缕。
两百缕。
顶到两百缕时,那团灵力表面终于泛起了一层水光。
祁炎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换作本土的那些修行者,这会光靠憋劲肯定压不出水来。
他们必须去参悟什么天地真意,借着外头的规则当磨盘,才能把气磨成水。
但他用不着费这个功夫。
体内这三把火本身就是被他彻底嚼烂的规则。
拿这三把火当磨盘,比什么天地真意好使百倍。
他沉住气,继续碾着丹田里的灵力。
半个时辰后,废穴外头的岩壁传进一阵微弱的震颤。
很轻。
祁炎拔高后的五感瞬间锁定了源头。
震动来自东侧旧矿道。
人不多,脚步走两步停一步,踩得很稳,跟之前那些不管不顾的搜索队截然不同。
祁炎睁开眼。
外头的人知道这废穴是个坑,探得小心翼翼。
恐怕手里捏着能直接咬住他气味的硬货。
祁炎没有立刻起身。
他先把丹田里翻腾的灵力牢牢压住,连呼吸都切成了龟息。
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伴随着虫子的爬行声传来。
硬底靴子磕在碎石上的闷响随之逼近。
祁炎把手按在了地上。
来人绝非黑岩城的常规追兵。
“银色刀刃?”祁炎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他无声地站直身体,指尖猛地窜出一点炽白的火星,杀意在黑暗中无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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