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自己的奶子,把乳尖往我嘴边送,声音发颤:“沧溟……你舔舔……好痒……玄儿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就喜欢含着我这里……现在他大了,我反倒更痒了……”
我偏开头。
我不能。
可她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鸡巴,撸得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疼,马眼上渗着前液,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
她的双腿绞紧了又松开,腰肢扭得越来越厉害,裙摆下那片湿痕又洇开一圈。
她抽出手指,把裙摆往上推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片茂盛的阴毛。
她的手指探到自己腿间,拨开湿漉漉的阴唇,中指插进穴里,搅得“咕啾咕啾”地响。
“啊……沧溟……好舒服……我要……我要你插进来……你以前最喜欢操我这里的……”她的声音嗲得发腻,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把我的裤腿都打湿了。
她抽出手指,那上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吸得啧啧响,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眼神又媚又浪,舌尖在指缝间舔来舔去。
我差一点就顶进去了。
可我看见她眼角的泪还没干,看见她涣散的瞳仁里没有我,只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她不是清醒的。
她是我的母亲。
我不能这样。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娘亲!醒醒!是我,我是玄儿!”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里的迷离像退潮一样迅速散去。
她的手指还圈在我的肉棒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可眼神已经清明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我光裸的下身,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地抽回手,往后缩,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玄儿!你……”她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羞怒交加。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上还沾着我的前液,亮晶晶的。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换上了一层冷厉。
她抬起下巴,用宗主的语气说:“林玄,你今夜……你……”可她的声音在抖,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落在我眼底,那里头全是担忧,没有半分轻薄。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层冷厉像薄冰一样裂开了。
她别过头,声音低下来:“明日去藏经阁,把《太虚剑诀》抄录三遍。今夜之事,不许再提。”
她说完就起身,脚步有些踉跄,扶着墙往门口走。
白衣下摆湿透了,贴在她的大腿上,每走一步都印出一道水痕。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在裙摆上蹭了又蹭。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我在原地坐了很久。
夜风从穹顶裂缝里灌进来,吹得我汗湿的脊背一阵阵地发凉。
我的肉棒还硬着,上头的温度还没散尽,可怀里空了,只留下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她指尖留在我鸡巴上的那种又软又烫的触感。
我慢慢起身,穿好衣裳,往自己的房间走。
经过她的寝殿时,我看见窗纸上映着一点暖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