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托举着。
鸡巴还插在她穴里,随着走路的步伐一顶一顶的。
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走,边走边操,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到地上,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木桌上——我把她仰面按在桌面上,站在桌边操,桌上的茶具被撞得叮当响。
太师椅上——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耸动,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乱晃,我张嘴含住一颗奶头,她仰着脖子叫得嗓子都劈了。
窗台前——她趴在窗棂上,月光照在她汗涔涔的后背上,我从后面插进去,她咬着袖子不敢叫出声,怕被巡夜的弟子听见。
门框边——她背靠着门板,一条腿被我架在肩上,站着操,门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淫水的骚甜味、精液的腥咸味、汗味,还有她奶子里渗出来的那股奶香。
桌角、椅面、窗台、门框,到处都溅着亮晶晶的淫水和浊白的精液,月光一照,满室狼藉。
我们不知疲倦地干着。
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她穴里绞紧的时候我都不停下来,继续顶着那阵痉挛往里操。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最后只能发出气声,嘴唇张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字,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痴态。
天空开始泛白的时候,我终于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抽搐着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啊——”。
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穴口,把所有精液都锁在她子宫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我的东西,子宫被精液撑得又酸又胀。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浊白的精液立刻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褥上。
我把她抱起来,从柜子里抽了条干净帕子帮她擦身上的污迹。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弄,时不时闷哼一声。
擦到腿心的时候,又有浊白的液体从她穴口流出来,我顺手又擦了一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娘亲,抱你去院子里坐坐?外面日出了。”
她点了点头,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子。
我抱起她走到院落里,在石凳上坐下。
她双腿环着我的腰,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
天边的朝霞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红橙相间,煞是好看。
晨风吹过来,带着后山松林的味道,她散乱的长发被风吹起来,拂在我手臂上,痒痒的。
“玄儿。”她哑着嗓子低声叫我,声音轻得像风里的柳絮。
“嗯?”
“噬魂殿那个阵眼……你拓回来了?”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拓片递给她。
她接过去凝神细看,眉头渐渐皱起来,指尖沿着阵纹的走势慢慢滑动,神色越来越凝重。
晨光照在泛黄的拓片上,那些扭曲的阵纹线条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她指尖下游走。
“这个阵纹……”她沉吟着,手指停在阵纹中段一个转折处,“暗含太虚剑宗的失传秘术,与娘亲所修的冰心诀同源。”
我心里一沉。
“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