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严决定陪同我一起去,我们终于在半夜蹲守到他们出门的时间,他们鬼鬼祟祟地走进了附近不远处的一座废宅里,地点很符合我印象中绑匪的藏匿处。
我和阿严小心翼翼地躲在窗外朝里面张望着,看到了被绑起来的商略岭,他的情况不是很好,身上都是伤。
不仅如此,现在那伙人还把水往他身上倒,强迫他清醒过来。
看着Edison,表情故意地做出模拟掏枪的动作,问:
“你现在还有枪吗?”
话一出其余的人都很兴奋地挑衅着。
Edison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们似乎只当作是什么跳梁小丑的东西。
这个反应瞬间激怒了那帮人,立马踹了一脚过去在他的肚子上,我忍不住喊出声来,但是被阿严死死地捂住了。
“别冲动。”
我摇着头表示做不到,我看在眼里愤恨不已,凭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从来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这些人不能这么对待他,不可以!
那群人明显是对之前的事情还怀恨在心,可是手段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明着来不了,就来暗的,实在可恶。阿严跟我说过,这四个人里面的头头是那位叫Jess,只要搞定了他,那么其余的不成问题,可问题是怎么搞定呢?他们人多占优势,而且还有人质。而我们准备的太少了,应该再多喊几个人的,可是在这里我也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了,Joe爸爸和Susan妈妈又在忙工作,根本指望不了。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之时,阿严提出要自己出面引开他们,我既担心又紧张,但除此之外有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同意。经过阿严的设计,那四个人均被调出那间屋子,剩下的就在和时间抗争了。
我快速地冲进房子,解开商略岭身上的绳子,他看见我眼中划过震惊,不可思议,“你怎么来了。”
“回去再说。” 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但是受伤很严重,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所以猛地一下就倒在我的身上,而我也因承受不住他带来的重量,一个踉跄,两人双双摔在地上,我生怕那群人去而复返,所以想赶紧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边注意着外边的情况,一边哀求道:“起来,商略岭,你赶紧起来啊。”
他似乎有了反应,睁开了眼睛,对我有气无力地说:“你快走,别管我。”
“我不要!”我看着躺在地上的他,忽然忍不住哭了出来,然后背对着他蹲在他的前面,抓起他的两只手放在身前,然后把他背起来,其实是背不起来,只是背在后面拖着走。
一步一步地拖着走出来,这个时候我觉得真漫长啊。
“把我放下,岫青。”
“我不。”
身后的人叹了一声。
可是就在走出门口的时候却与那些人撞上了,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照在我的身上,格外地刺眼,我不知道阿严怎么样了,但此刻只能祈祷他是安全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四个站在我面前的人心里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此时此刻怕无疑是长别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士气,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而我身后的商略岭也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意识到什么,他的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脚步虚浮地走到我的前面,尽管他已经无法保护到我了,但是仍然选择站在我的面前。
Jess被他的行为激怒,给了他一个巴掌,我快步冲过去,还他一个巴掌,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害怕这回事,我只知道他们不能平白无故打人,我要反击。
Jess嘴里骂着,手下很快反应过来将我押在一边,我挣扎着,从地上拎起一根木棍抡在他们身上,那三脚猫的跆拳道也在此时派出了用场,但是在经过几轮交手之后,他们显然早已看出了我的实力,在捉弄我,而我也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我被他们步步紧逼之际,忽然商略岭对着Jess踹了一脚,然后向我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往外跑出重围。可是我们怎么可能跑得过他们呢,况且商略岭的身体情况早已透支了所有力气,此刻也只是却凭着一口气而已。
Jess等人对我们狠狠地教训了一下,但手下一个擦枪走火,把我推到在地,见我没反应,拿起手电筒一照才知道,我的头磕在了石头上面,瞬间血从我的头上流到脖子,见我躺在地上毫无动静,吓得逃了。
商略岭爬到我身边,把我抱住,声音颤抖地喊我的名字,是那样地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