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婚礼的时候,其实现场已经接近尾端了。
我来到伴娘团那里的时候,黛西也在,看到我松了一口气,说:“没事吧,商朗说你有点不舒服。”
“我没事了,吐了就好受多了。”
“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黛西给我夹了一些菜。
我点点头吃着,但眼睛却一直关注着另一处,是商略岭那边。
他还坐在那,相较于所有人都亢奋地融入这热闹的场面,他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很独特。
那边的商略岭看了眼时间,应该有事要忙的样子,所以便起身向周围的人点头致意便离去。
“我出去一下。”我对黛西说,然后提裙跟了过去。
他们这个酒店是处于香港湾仔港湾道1号。它坐落在维多利亚港的海滨黄金地段,与香港会议展览中心直接相连,是湾仔的一个地标性建筑。酒店楼下就是维多利亚港的海滨长廊,是散步和吹海风的绝佳地点,可以沿着海边悠闲地走走,感受维港的日夜变幻。
可是此时此刻我却无心去关注那些,而是跟着去了停车场,我站在他的身后,不由自主地喊了他的名字。
“商略岭。”
那个身影顿了顿,回头看向我。
我走了过去,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说什么呢?
“在香港是可以酒驾的吗?”我笑了笑,说:“我举报的话会不会有奖金?”
我正得意于自己惊人的破局能力时,就有人急忙跑来对商略岭说。
“你好,请问是xxxx尾号车主吗?我是你找的代驾。”
商略岭没有理我,而是把钥匙递给了代驾,向副驾驶走去,我跟了过去。
“你好,我是黛西的朋友,也是本次婚礼的伴娘,名字叫岫青。”
他向我微微偏头,并没有说话。
“你,记得我吗?”
“不记得。”他上了车,代驾启动车子要开出来,我不能再挡路,所以主动让开了路,却没走,站在那看着那辆车离我越来越远。
滴!
我回神,发现我旁边有一辆车在按着喇叭。
我看了看自己所站的位置并没有挡路啊,视线狐疑地扫向旁边的车主,又是那个商朗,他眉毛朝我挑了挑,又摁了一次喇叭,格外的刺耳,车窗缓缓下降,他对我说:“上车。”
“不用了。”
就算此时婚礼已经结束了,但我还有东西在呢,我得上去拿东西,就算我没有东西要拿,我也不会上他的车,我转身要走。
“你是要找这个吗?。”
我回头一看,他手中拿着我的包,里面都是我的化妆品等东西,我上前想夺走我的东西,他避开我的手,把东西放在副驾驶上,“上车,我送你。”
“谢谢!”我说:“不过我自己可以回去,就不劳您操心了。”多管闲事。
这时有手机响起,我听得出来是我包里的手机,刚要开口,就见他把手机丟了过来,我连忙接住,幸亏反应快,不然手机要被摔坏了,我瞪了一眼始作俑者,急忙接听电话。
“岫青,你坐上车了吗?我刚刚找你呢,你累一天了,我就让商朗先送你回去了,你不介意吧?”是黛西的声音,我还能说什么,反正有免费的车不坐白不坐。
我坐在车上一句话也不说,其实大部分是喝了酒,头有点疼,难受得一句话也不想说,小部分是因为跟旁边的人不熟,没有话可聊,于是就闭眼假寐。
“还真把我当司机了啊。”商朗目视前方,手把着方向盘,说道。“不觉得有点太安静了吗?”
我睁开眼,说:“安静不好吗?开车还是专注点比较安全。”
“你是在质疑我的车技吗?”
“你多虑了。”
车子猛然刹车,我差点要被甩飞,就凭这点,只会让我的怀疑加深,我刚要发作,想着大不了下车自己走回去算了,总比把自己的人身安全交给这样的人好,但抬起头去看发现前面有一个老人颤颤巍巍在前面过马路,如果不及时刹车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惊魂未定地看向他。
他怒道:“这老头怎么回事,要碰瓷啊。”
“或许人家走路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