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距离商略岭跟我说见到你很开心,以后可以常联系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整整两个小时我躺着床上滚来滚去地睡不着觉,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激动这么兴奋,但是真的好开心。
这时手机也正好响起,我以为是商略岭,结果是那个商朗。真不知道大晚上的他打来干什么,我收起脸上的笑意,接听了电话。“干什么。”
“过来一下。”
“不。我要睡了,有话快说。”
“不准睡。”他无赖地说。
“你喝酒了?”我听出来。
他嗯了一声。“反正你不准睡。”
“要你管啊!”我气得摁掉电话。
他又打来,我接了过去,语气很不好地说:“干什么!”
“过来。”他执拗地说。
“去哪?”我不耐烦地说。
“去我家。”
“不去。”
“要多少钱才能买你今晚的时间?”
“多少钱都买不了我今晚的时间。”
“那我去找你。”
没等我说完电话就被挂了,我盯着手机没回过神来,
半个小时后,我听见门铃声响起,是商朗,他醉得不轻,整个人是靠在门上的,我突然开门他没了依靠,所以倒在了我的脚下。
我叫了他好几声他也不理人,我气得想踹人,但是谁叫我是个文明人呢,所以我泼了他冷水,嗯,对就是冷水,泼在他脸上。
他骂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要不是我,你的狗早就流落街头了。”
我要是没良心,你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了,而是躺在警察局了,要不是看在你救了lucky一场上,我才不跟你废话呢。
“起来。”我说。
“起不来。”
“那你就继续躺着吧。”我转身回房间。
过了一会他闷不吭声地爬了起来,走进来,站在我的面前,很有气势的样子。
我狐疑地盯着他,说:“你想干嘛?”
他说:“我要追你。”
我冷呵了一声,没说什么。
他皱眉盯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反问他:“你又是什么意思,大晚上打我电话要我去你家,又跑来我家撒酒疯,你是有什么公子病吗跑我这来耍威风,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家在举办什么派对,玩什么要我去你家的游戏,但你输了,所以你气不过就跑过来了,你是不是还和你朋友打赌了,赌约是要把我追到手对吗?你这是追吗?你是逼吧。”
他愣了愣,脸色因被我戳中心事而有些不自然,气急败坏地说:“我那是看得起你,你凭什么不来,我找你,你就得来。”
我站了起来,与他面对面地说:“你是谁啊,你的看得起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你找我,我就可以不去,同样,我不请你来我家,你就不可以进来,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