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贺清哲,众所周知,我有一个死对头。他叫江屿,他和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作对。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确实是唯一的一个可以和我旗鼓相当的对手,有时候他的优秀,让我这个集颜值、智慧、才华于一身的天之骄子都有些自愧不如。
从小到大,我都因为我那英俊潇洒的面庞惊艳众人,至于江屿,他虽然也挺帅的,不过跟我比那可是差远了。
青春期里,每次打完球,他身边总围着一群的小姑娘送水。真是奇怪,那群小姑娘为什么总是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一个总拒人千里之外的大冰块(虽然有点小帅)有什么好喜欢的,明明我比他帅性格还好,怎么我打球就没人来送水呢,现在的小姑娘啊,这眼光……
啧啧啧,哎,算了算了,我对情情爱爱又不怎么感兴趣,她们要是真的喜欢我了,我又得拒绝人家,这得多伤人家小姑娘心啊。
感情这事先放在一边,毕竟我对谈恋爱也没有兴趣,上学时,我的学习成绩很好,从小学一年级起基本上次次考试都是第一,但从四年级还是五年级来着,哎呀,忘记了,反正就是那段时间开始,他好像故意和我作对似的,每次考试他都得要和我争第一。但他也的确有点实力,有几次还真让他给得逞了。
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他的中考成绩比我高三分,切,那又如何,高考不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哼,小小江屿,不过如此。
这还都不是最让我生气的,最让我生气的是,江屿就像是跟我杠上了一样,不管我干什么,他都要学我,就连兴趣爱好都要和我一模一样,比如钢琴、武术什么的,只要是我学的他就学,我得刚奖他紧接着也得了奖,呸,学人精!真烦人!
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钢琴弹得是比我稍微好那么一点,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打不过我——有一次我对他动了手,这小子被我轻而易举地就给打趴下了,可惜没给他打哭(我记得他小时候不挺爱哭的吗?),不过看他主动跟我认输也挺解气的。
可能是我过去和江屿结下的梁子太多,导致即使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各自管理自家的公司了,他也总是给我使绊子,搅黄我好多的合作项目,甚至有的合作马上要谈拢,就被他横插一脚给搅黄了,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公司不还是被我管理得蒸蒸日上,哎呀,怎么办呢,我就是这样有实力。
不过现在好了,就在几天前我听到了一则消息,那个从小到大一直阴魂不散地挑衅我,跟我作对的人竟然死了?!
听到这消息我先是不敢相信,经过我反复确认,江屿确实在前不久死了,我最大的竞争对手真的没了!
据说是被其他的竞争对手给暗算的……
哎呀,管他呢,他具体是因为什么死的,怎么死的,我并不是很在意,我只知道他死了我以后的发展就没有这么大的阻碍了,我以后的发展一定会越来越好,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几天我的心情一直很好,今天也不例外,我坐在我的迈巴赫后座上一路哼着歌部署着公司下一步的发展方向,在贺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司机老杨似乎看出我的心情很好,在我忙完工作的时候问了一句“:小贺总似乎最近心情挺好的?”
“嗯,最近事事都挺顺心的。”
很快迈巴赫驶入了御泉雅筑……
“到了,小贺总。”
“嗯”我下了车,熟练地输入指纹进家,到了家,已经很晚了,我洗了个澡便早早地上床睡觉。
可是感觉好奇怪,从刚刚洗澡的时候就一直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我……
我觉得大概是我今天有点累,产生了幻觉吧。
应该是我多虑了,我家可是在安保号称顶尖的御泉雅筑,使用的门也是顶尖技术团队特殊打造的防盗门。
安全系数这么高又怎么会进其他人呢?我四处看了看,果然是我多虑了,什么异常都没有。我就放下心来安心睡觉了。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人在自下而上地摸我,但我却醒不来也动不了。
叮铃铃……
我的闹钟响了,已经是早上了,我起床走向洗手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我的嘴角竟然破了一块,而且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也愈发明显,但我没有过多时间去考虑这些,我还有重要会议要去开。
在开会的过程中,我一直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结束会议后,我就去了医院,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直到晚上,这几天的奇怪现象终于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