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天雷勾动地火,两人都不排斥对方,相继沉沦了。
第二日,倪若颜是被渴醒的。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碰旁边,忽然撞到了什么,下一秒,耳边响起了一声痛呼。
倪若颜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正好对上贺慎洲的眼睛。
这双眼睛黑沉沉的,清醒又深邃,没有半点刚醒时的怔忪和茫然。
“一晚上没睡?贺慎洲!你是成仙了,还是修成金刚不坏之身了?”
昨天晚上干体力活,干到凌晨三点,可现在,才凌晨五点。
除了一晚上没睡,她再想不到别的原因。
这人怎么这么气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身体是别人的!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爱惜。
她愤愤的质问,挣扎着想要出来,可贺慎洲抱的太紧,她挣扎了三秒钟还是无果,终于放弃:“我又不会跑,你至于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吗。”
听到跑这个字眼,贺慎洲狭长的眸子危险的半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指腹在她腰间慢悠悠的摩梭,激起了倪若颜一身的鸡皮疙瘩。
“别忘了,你有前科,颜颜,我可有心理阴影,五年前,你也是上完我就跑,甚至连嫖金都没给我。”
倪若颜:“……”
明明五年前是她吃亏,怎么被他这么一说出来,同一件事,她怎么反而成了渣女?
嘴角抽了抽,倪若颜无语凝噎。
所以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吗?
“孩子都有了,我跑什么跑?”她只觉得荒谬又可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松开我,我看看你手。”
气极反笑,倪若颜被他折腾的没了脾气。
皇帝不急太监急,她就是那个大冤种太监。
贺慎洲终于松开她,却还是用好的那只左手跟她十指相扣。
就是不肯放她。
倪若颜看到两人交握的两只手,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她微微抬高,晃了晃:“这样你让我怎么帮你上药?”
“能上就上,不能上就算了,反正死不了。”
“耍无赖。”
“那是。”
倪若颜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心虚的不得了。
这么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