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黑五想了想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杏儿则是背著背篓闪进一个无人的角落快速进入空间。
她拿出医书找到如何治疗痈的办法,又调配了黄金散的中药和纱布,再把鹿角磨粉加在里面,又把匕首烧红,同时把碘伏装在瓷瓶里面,麻醉药也拿了一小点在瓷瓶。
另外后续治疗需要的抗生素也被她挤在小瓷瓶中。
她又想著那小媳妇和壮汉都穿著单衣,冻得瑟瑟发抖,又在空间拿了两件合適的棉衣。
隨后检查一番后便快速离开空间。
屋檐下。
张黑五看著刚才那小姑娘离开的方向心中有一点恼怒,觉得自己怎么就信了她的话,同时又有一点期待,难道她真能治病?
小媳妇看出他的纠结,她把手轻轻抚上他紧锁的眉头:
“五哥,没事的,你別急。”
“我怎么能不急呢,咱们家產都变卖完了,你还没医治好,你要是没了,我可咋活?”
“没事的,大不了娶一个新媳妇。”
“不,我不,我只要你。”
“媳妇,现在你有救了,你一定会好的,哪怕用我的命换你的命我也愿意。”
“五哥。。。。。!”
“別怕。”
张黑五的心中忐忑不已。
下一刻。
杏儿背著背篓又从小巷子里面走了出来。
小媳妇看见后眼睛都亮了起来,刚才她喝了一口小妮子给的水后感觉身子好了不少,因此一脸期待地让张黑五把她扶了起来。
“五哥,她来了。”
“嗯。”
张黑五闷声闷气的回了一句。
声音虽然沉闷,可是他的眼中却生出一丝期盼。
杏儿走过来后先甩了一件棉衣给壮汉,“別冻著了,你还要照顾你媳妇呢。”说完她便拉著小媳妇往保和堂走去,“这里风大,我们去里面。”
“成。”
张黑五也不矫情,接过棉衣迅速地穿了起来,然后赶紧扶著自己的媳妇往前走。
到了保和堂。
杏儿把还剩下的鹿角给了一只给大哥,让他帮著卖,李大山点点头,见三妹把鏢师夫妇带了过来想必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