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杏儿。”
“好土的名字。”
“我也觉得好土,就像村姑一样。”
“人家不就是村姑吗?”
“不过那姑娘学识和胆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我倒是觉得她很有意思。”
“阿瑾,你也觉得她有意思?”
“你可从来都没说过哪家的姑娘有意思,难道你对她有意思?”
“你別胡说,我说她有意思是她和普通的姑娘不一样,她不仅有很大的力气,甚至能预测天灾,你说,这是不是很神奇的能力。”
“这事你没告诉別人吧?”
“我当然不会。”
“我也不会,你放心吧,只是不知道这雪要下多久。”
“谁知道呢。”
“你今天还不回家。”
“不回去,我和他们没什么话说。”
两人喝著酒说著话,另一边,池州城的富裕人家依旧十分的瀟洒。
城东。
温家。
室外,雪落无声,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琼枝玉树裹著银装,映得檐下的鎏金宫灯愈发明亮。
內室却是另一番热闹光景。
地龙烧得滚烫,將雕花窗欞上的霜花熏得融融化开,窗纸蒙著一层暖融融的水汽。
紫檀木八仙桌上,铺著猩红绣金的桌布,官窑青瓷盘盏里,穿著好看的丫鬟们鱼贯而入,把一道道佳肴流水般端上来。
有清蒸鱸鱼腴嫩雪白,松鼠鱖鱼浇著琥珀色的糖醋汁,炭烤乳羊滋滋冒油,衬著翠绿的葱丝,还有那煨得酥烂的鹿肉煲,汤麵上浮著一层亮晶晶的黄油,香气漫得满室都是。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
几位身著锦袍的公子哥,手里把玩著玉扳指,谈诗论画,兴起时便唤来歌姬。
“你们给大家跳一个!”
“是,公子。”
琵琶声起,清脆如珠落玉盘,歌姬们身著薄纱罗裙,鬢边簪著红梅,莲步轻移,舞姿翩躚,暖阁里的热气蒸得她们脸颊緋红,更添几分娇媚。
其中一人遗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