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话音刚落。
李福生和张氏开始查看这狼到底是怎么闯进来的,他们四下检查了一番,发现院里没有任何变化,兴许是跳进来的。
李福生皱著眉头看著比人还高的刺墙。
“这些畜生这么高的地儿也能跳进来。”
“还好大山和十六醒得快,不然后果不敢设想,孩他爹,咱们晚上还是不能睡了,守著吧。”
“成。”
张氏一脸的心有余悸,她活了三四十岁了,还从来没哪天像现在这样的日子一样每天过得提心弔胆。
“这日子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会好的。”
“一定会好的。”
李福生握著媳妇的手,想给她一点力量。
这一夜。
村里没一家睡得安稳的。
大傢伙把门栓检查了又检查,刺墙也是了看又看,柴刀更是不敢离开身,就怕狼又衝出来。
杏儿还是照旧照顾母狼王的月子,眼见它的状態一天天好起来,小狼崽也长得不错,她的心里也鬆了一口气,也不管母狼王能不能听懂。
她絮絮叨叨道:
“大灰啊,你早些好起来吧,你的族群现在实在是太坏了,它们不自己去打猎物,反而到处伤害人类,我也没办法。”
“但是你放心,你们一家三口既然跟了我,我会好好对你们。”
“。。。。。”
母狼王没有说话,只用爪子默默地放在她的大腿上,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力量,好像在告诉杏儿,它好起来谁也別想伤害杏儿。
小黄和小狼崽依偎在一起。
狗崽子和狼崽子倒是玩得很开心。
两个小傢伙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在一块玩耍。
母狼王已经默默地接受了小狗崽子。
杏儿和它们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又去了一趟空间。
明天猎户们就要来了。
她也得提前做好准备。
同时。
杏儿特製了许多弓箭,並且把弓箭上的箭头全都浸泡了足足的麻醉散,这样只要射中了狼,狼就会在瞬间倒地,失去攻击力。
这一忙活就忙活到了丑时。
杏儿困得直打瞌睡。
於是又去弄了一杯咖啡。
別说。
咖啡还真是有用。
这一杯咖啡喝下去。
杏儿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眼睛瞪得像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