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
李福生和张氏说了几句话,又叮嘱了大山和小山几句,紧接著便出门了。
公狼也跟著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
李大山则是独自往老屋走去。
他站在门口喊道:
“宝山兄弟,我们走吧。”
“成。”
“我马上就来。”
刘宝山在灶房里面把水囊装满水系在腰间后便打算出门。
卢凌风问道:
“宝山,要不我同你一起去吧?”
刘宝山摇头道:
“你明天去吧,咱们换著去守麦子。”
卢凌风听到这里才点头道:
“好,那明天换我去。”
“嗯。”
刘宝山嗯了一声后便背著弓箭出了房门。
他走出去和大山打了一声招呼后跟著往后山走了。
村里。
每家的麦地都搭了一个窝棚。
李福生家的地挨著三叔家。
他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三叔说起话来。
“三叔,你觉得昨天晚上跑来的人是谁?”
李老三半躺在窝棚里,抬头看著天道:
“谁知道哩?”
“反正只要有人敢来,咱就叫二灰咬它去。”
“我觉得也是,昨天那人影一下子就跑开了,追也没追上,今天晚上他要是敢来咱们就叫他好看。”
不远处的李小满笑道:
“福生叔,你今天晚上把它都带来了,谁那么不长眼敢来啊?”
李老三听到这话赶紧叮嘱道:
“等会儿要是人来了你们可都別出声,悄悄的,要知道是谁明天把他送官府去。”
“三叔你就放心吧。”
“是啊三爷爷,你放心!”
“我们都记著呢。”
大家都各自或坐或躺地窝自己自己家的窝棚里。
公狼倒是毫不客气地扑上去就躺著了。
李福生见它的狼尾巴使劲摇也只是宠溺地笑笑。
忽然间。
村口对面的草丛里面传来一声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