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可没打算点火,你们可別冤枉人。”
李福生听到这话冷冷瞥了他一眼,转头跟三叔把事说得明明白白:
“三叔,我刚才撞见这小子蹲在麦地边上,拿著火把打火石就要往麦垛上引。
亏得二灰机灵,一下子就把他扑住了,才没让他闯下滔天大祸。
前半夜村里丟的麦子,指定就是他带人干的。
错不了。”
黄四娘听到这话顿时跳起来给了他一耳光骂道:
“黑心肝的东西。
你们村种不出来好麦子,你们就来偷我家的?
老娘告诉你,你最好是把偷的麦子吐出来,不然老娘和你拼命!”
李老三气得胸口直喘粗气,当场就拍了板:
“把人看严实了,一根头髮丝都別让他跑了!
等天一亮,就把他连人带这些脏东西,一起押去石山村!
找他们村族长好好评评理!
狗东西偷麦子、还想放火这么缺德冒烟的事,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绝不能就这么轻饶了他!”
话音一落。
李小满和李银川立马上前拎著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王金生,骂骂咧咧地就往村口晒穀场的柴房拖,锁上门后专门叫了老六和老五两个人守著。
二灰就蹲在柴房门口,一只苍蝇都別想放进去。
王金生终於有点害怕了,他在里面哭爹喊娘,外面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当是疯狗在乱叫。
“放我出来。”
“我是石山村的,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
这边安顿妥当,李老三带著村里人把村口的麦地仔仔细细查了个遍,確认没半点火星,麦子、麦垛都好好的没受损,大伙悬著的心才算彻底落了地。
夜越来越深,田里的蛙叫虫鸣就没停过,可杏花村这一夜,没几个人能睡得踏实。
家家户户都在骂王金生心狠手辣、做事太绝,也都暗自庆幸,今晚亏得有李福生和二灰在,才保住了全村人的活命粮。
而柴房里的王金生,缩在冰冷的墙角,虎口的伤口疼得钻心,把李福生一家恨进了心里。
他本来想著烧了麦地给秀秀报仇,也好好出出对杏花村的怨气,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事没办成,还被当场抓了现行。
脸都丟尽了。
眼瞅著天就要蒙蒙亮了。
他才想到了自己的家,想到了自己的媳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