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铜捶听到后低喝道:
“你们快点量地,別拖延磨时间!”
杏儿看著石山村的人很是不爽,尤其是一脸阴沉的站在人群后面的王金生一家子,她提高音量直接呛道:
“我们当然会量地,等会儿看看打谁的脸。”
李小满也在旁边帮腔道:
“就是就是,石山村的,等结果出来后你们可別闷头装哑巴。”
“呵呵。”
石山村的人冷呵了一声后不说话了。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周围只剩风擦麦秆的轻响。
下一刻。
李老三手一挥,大傢伙都拿著镰刀站在安排好的地方。
而后。
大家开始埋头弯腰,你追我赶的干了起来,一排排整齐的麦子顿时就陆陆续续的被放倒。
杏儿当然也不例外。
她知道割麦子的活很苦,但是自己怎么样也要咬牙坚持下来,村里其他人差不多都已经就位了,打麦子的,抱麦子的。
大傢伙全都准备好了。
就连村里的小娃也都分配好了活计。
杏儿看大家一个个脸上只有兴奋没有怕割麦子的苦。
只有杏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刚站在麦子跟前就感觉到了一股刺挠的感觉,她皱了皱眉头立马把挽起来的袖子拉下去。
同时把袖口都拉紧。
她还在做准备,一旁的爹娘都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
杏儿也不甘示弱。
她弯下腰,一手握住一把麦秆,另一只手拿起镰刀刷刷的割起来,片刻工夫,麦田就割出个豁口子。
这一刻,就连李兰花和李遇山也都拿起镰刀,弓著腰,学著爹和娘的动作割起来。
割麦子看似简单,其实不干不知道,一干受不了。
首先左手臂拦住麦秆,右手握紧镰刀,弓腿弯腰,一把把將麦子割掉,然后扭身放在身后。
往返的动作,不多时,手上磨出水泡,鼓鼓的,稍微触碰就疼的钻心。
再次往返动作,前几分钟还可以,越朝后,好像《朝阳沟》里银环唱的“累得我腰疼腿酸脖子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