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对江映月熟悉得很,之前在车顶杀“苍蝇”的时候听见花晓踪提了好几次“江映月”这个名字,后来为了满足好奇心,他借着给学生打分的小小便利调出资料瞅了好几眼,还顺便看了导师,这时不用查就知道:
“花少将的,你别想了。”
勒费弗尔是自己尴尬也顾不上了,震惊看着同事,连声调也不自觉上扬几度:
“中将的?她竟然又收学生了?”
林平瞪了勒费弗尔一眼,虽然他当时知道这件事反应不比他小吧,压低声音:
“勒费弗尔你小声点。”
勒费弗尔张了张嘴,又闭上,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喃喃自语:
“又收学生了,中将又收了,是好事吧,是吧,是吧……”
林平拽着勒费弗尔往下又落了一些,调整到跟负责学生差不多平齐的位置,踹了一脚这个第n次梦碎的同事,提醒他该回神了:
“就算这次有蒲宁一般来讲可以放任学生们自由落体,但万一半空中受伤把护盾抵消了呢。”
“别跑神了,勒费弗尔。”
“你第一军校当初都没进,还想成为少将的学生?”
勒费弗尔倒是心里明白,揉了把脸:
“我就是酸一酸,他们快到底了吧?”
“最后三级台阶。”江映月说着,松开了辛尔同学的手,说实话,走到后来她也腿软脚软的,倒不是因为恐高会传染,而是因为太累了。
不过……
她抬头估算着高度,摸了摸下巴沉思:自己是不是体能有所增强?一般来讲下这么高的台阶,自己现在应该恨不得瘫在地上才对,怎么感觉还有余力?
后面那个终于踏上平地的辛尔同学就已经瘫坐在地,只觉得才活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看什么都是花的,耳边只有咚咚咚的激烈心跳声,根本想不起来刚刚是怎么下来的。
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导师给安排了什么特训的辛尔声音还打着颤,只觉得劫后余生,他一边平复状态一边感激开口:
“太,太谢谢你了,同学……我们加个wx吧,等安顿下来我请你吃饭。”
江映月摊开手:“没信号。不过是小忙,不算什么。”而且按照花知路说的,wx应该是用不了的。她递给还没缓过来的辛尔一把糖果:
“给,你再缓一缓,我去找老师领行李了,有缘再见。”
“好人啊……”辛尔这一路走下来确实有点低血糖,看着江同学贴心给的糖果,由衷感慨。
他剥开一颗紫色的塞进嘴里,打算用葡萄的酸甜滋养一下内心,却只感觉一股薄荷凉意直冲头顶,天灵盖一阵发麻。
“欸?”
还在头昏眼花的辛尔被冰到怀疑人生。
江映月还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拿成了惊喜糖果,将恐高小辛冰了个透心凉心飞扬,只是按计划排队从吴老师那里取回行李,顺便继续发挥社交技能进行打听。
其实这里从上面看着吓人,一点人工建筑都看不见,但下来才知道,还是有零星几个的,只是最上层全弄成了黑色,才会有此处是死地的错觉。
就比如他们现在在的广场,上面就专门蒙了一层黑布。
据吴老师说是为了让学生震撼,明白央陆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