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曦?”苏秋林猛然起身脑袋空白一片,连着自己后腰疼痛至极。仿佛刚刚发生的事都是真实所存在的,内心仍有一丝庆幸自己还活着,可这里究竟是哪儿?
苏秋林查看四周。屋子里富丽堂皇,身子感触那床垫还要比苏门派的舒服,软绵绵的,就跟陷进去似的,舒服又自在。周围灯光柔和,并不刺眼难受,窗外明亮而无杂乱无章之声,给人轻柔之感。
江临曦无奈之笑,接着坐在苏秋林睡的床的边缘部分,翘着个二郎腿。
苏秋林不经意间皱眉,他的手轻轻揉着自己的后腰部分,这样能让他好受些,脸颊“唰”一下子红到耳朵根,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啊!真是丢脸丢大发了,这人谁啊?为何会在我旁边?本不应该与大伯,苏乐在船上吗?时间竟如此之快……不过这人倒瞧着面善,换个意思就是挺俊朗一人吧,而且年龄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又是高领。但不过让苏秋林疑惑的是,现在都快入夏了,还穿的高领?
苏秋林不好意思面对这人,正要从床上下来,却被那人给拦了下来。
“别动,你还在发烧,需静养。”
苏秋林只好又躺进被窝里,没脸面的说道:“一时失仪,还望宽宥。”他摸找着腰间的玉佩。
还好,还在。
苏乐和大伯应该还在休息吧。
江临曦神情忧心忡忡,但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能看的出他心底子里满是担忧:“没事,但为何你发烧还会来这?”
“我想来……”苏秋林眼眸偏向别处,灼热的感觉使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是吗?”江临曦笑笑。
苏秋林总感觉对方已经看出自己在说谎了,只是他没说罢了……
苏秋林开口道:“请问你是?”
“江临曦。”
苏秋林有那一瞬间瞧见面前这人神色凝重……不过仅仅是那一刹那的事情,他并不知原因为何,他也不能贸然慰问。
“好,这里是江门派?”苏秋林与江临羲对视。
苏秋林才注意到江临羲耳垂上那金色细长条,着眼显得江临羲气质顾盼生辉,把苏秋林看的一愣一愣的,男人也可以戴耳饰吗?苏秋林似乎比先前好多了。
江临曦莞尔一笑,眉眼弯弯,方能瞧见此人睫毛黑漆又长。
江临曦说道:“是……”
“你……为何会在此处?”
“想来看你。”
江临曦这三个字一出,将苏秋林惊的不轻,自己和他恐怕也只能用“认识”这个词来形容,这话讲的用他人理解的意思来看他们似乎是什么很好的朋友,但用“朋友”这一词来描述又不恰当,反正怎的讲都不恰切。
而且那本书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似乎两人很有默契的没有提那件事情。
他捏着耳饰摇晃片刻接着说:“苏兄你是在看这个?”
江临曦视线转向苏秋林的那一刻,苏秋林的心跳似乎慢了半拍,尔后心的那一块便是加速,他不明白这是为何,心感觉要跳出来似的。
苏秋林“嗯”了声。
“好看吗?”
“好漂亮。”
那金色长条在光下忽闪忽闪。
“这是我母亲给我的……”
突然敲门声打破两人的话语。
江临曦说道:“等我一下。”便起身去开门。
苏秋林呆呆躺在床上,他想翻身侧睡,可后腰并不允许。
“苏兄。”
苏秋林坐起身,瞧江临曦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