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
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
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
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
我坐在办公桌前,脑子里很乱,乱得有些累。
我想放松一下,抓起办公桌上的一张稿纸,写下了上面这首诗。
诗还没写完,阿惠敲门进来,将一些投稿信件放在桌上。
她拿过桌上的稿纸看,这是你写的诗?我说我哪能写这么好的诗。她说你写的诗也不错啊!她还记得我写过的一首咏勒杜鹃的词,居然背了出来:
又见绽花时,次第临窗好。
喧闹枝头红欲燃,休管秋风老。
花谢亦常开,是为相思扰。
偶立花前两不语,蓦地思年少。
我很意外。秋天的时候,窗台上有一盆勒杜鹃又红红火火地开了。我引发了诗兴,写了这首卜算子给阿惠看,没想到她还记着。
阿惠说:“你才30岁就开始思年少了,是不是早了一点?”
“人不老心老。”我手指着稿纸问她:“读过贾岛的诗吗?”
她又看了一遍:“没读过。”
“你不是学文的吗?”
“我们诗词课上得少。”
“这首诗里有个故事。”
“你快说说!”听到有故事,阿惠坐下来不走了,用一种期待的眼光望着我,那神态很像个小学生。
这个故事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讲的,我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