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只抱着坚果努力啃的仓鼠一样。凌承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脸上表现得就和地球上所有人都是抱着笔写字一样自然。门外传来“咳咳咳”几声,是调香师陶柏闻在那边。“你们还没做好吗?”陶柏闻刚刚专心工作,一个不注意,发现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但隔壁俩人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他心里都已经开始编排两人了,果然不是干正经事情来的。“你们可别在我那满屋子的瓶瓶罐罐前面捣鼓啊!”陶柏闻一副痛心疾首,实则起哄的腔调,“如果有需要,隔壁的酒吧还有酒店也是本人产业,劳驾移步?”从隔壁调香间终于出来的两人,倒是看上去还衣衫齐整,这让陶柏闻“啧啧”几声——看来他老朋友还没把人家搞定,真没本事。两人前后出来,之间还隔了个一米的天堑距离,走在前面的舒黎脸上还有些绯红。舒黎回想起刚才——“贴好了,给你!”他直接把香水瓶往凌承身上一塞,然后就走了不敢看他。没想到凌承居然看了上面的字就念出来了:“‘凌晨’。”“干什么!不可以叫这个名字吗?”舒黎急吼吼喊。“我只是觉得名字很贴切,”凌承很自然地说出了舒黎的想法,“现在时间正好是凌晨,并且香水味闻上去清新寡淡,介于甜和酸涩之间。”舒黎刚想认同他的话,就听他又笑着加了一句:“并且,受赠之人,正是‘凌承’。”“这是巧合而已!”舒黎不想承认。然后他抓起凌承送给他的香水就往外走了。两人现在要回去了,陶柏闻就问道:“香水需要我帮你们包起来吗?”舒黎正想递过去,就听凌承在后面说:“你确定不看一眼上面的字?”刚刚舒黎又气又恼,抓了瓶子就走,还没看凌承给他自己的香水写的是什么标签。那就看一眼吧,舒黎摊开手,看向躺在掌心那个小巧的瓶子,上面写着——喜欢你。舒黎一个激灵,赶紧又合起手掌,把字儿压在手心。“就不用……不用包装了吧。”他一脸红地和调香师说。等两人终于告辞离开调香室,一走上大街舒黎就转头对凌承说:“你怎么还真的写这个……这几个字啊!”……天色已晚,街上只留下路灯的婆娑影。唯独有两人沿街吵吵闹闹,仔细听却都是一个人在那边嘟囔,叽里呱啦不知道讲些什么,另外一个人只是含笑说好。非法监禁何随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后,终于可以出院了。何随性格好,虽然是老板的二助,但是从来没有架子,人如其名般“随和”。他的人缘更是不错,平日里谁都多多少少受到过他的照顾。同事们听说他要出院了,就一起商量要办一个出院仪式。于是何随杵着拐杖高高兴兴回公司,他可不是回去工作的,他现在可是有一年带薪休假的人。一到公司,好几个人围着他去了最大的那个休息室。里面为了接风,还特地装饰了一下,真挺有派对氛围的。公司素来画风严肃,看来办派对也是老板默许了的。“老板还没到,我们先喝!”众多同事起哄之下,何随一高兴也喝上了几杯。这酒一喝多了,话也多了。“……说来迟那时快,老板眼睛一扫,就看出了端倪,把那财务报表往桌子上一拍!吓得老贼屁滚尿流……”何随撑着拐杖,也要用三条腿站上桌子,激情地演绎当时场景。“那你当时在干什么嘞?”下面有人问了。“我在门口守着啊。”下面一片起哄说“那你不还是瞎编的根本没进去”。何随嘿嘿一笑,继续激昂道:“然后就是张助,他一直潜伏在敌人内部,等到危机时刻,就站出来和老板里应外合,拿下了老贼!”“那也太简单了吧?”“就是就是。”何随眯着眼摇摇头,啧啧道:“你们不知道,虽然老板擒住了老贼,但是这工厂里里外外早就布置满了火药,大门也全部封闭,根本无法逃脱。这老贼是想同归于尽啊!”众人纷纷惊呼,赶紧让他接着说,别卖关子了。没想到何随嘿嘿一笑说道:“舒黎出手炸铁门,神兵天降佳偶成~”下面人都问是哪个舒黎,还有个别理智的人质疑故事的真实性。“当然是老板身边那个小艺人啊,就是最好看的那个。我和你们说啊,老板和他之间,必定是有点儿什么的……”何随讲上头了,也没注意到旁边那些同事突然都自觉地静音了。有几个离得近的同事拉了拉他裤脚,他还继续说:“别催嘛,我慢慢讲嘛,老板把那炸毁的铁门一脚踹开,然后就将受累的舒黎仙子拥入怀中,随后旁若无人地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