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寻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悠扬的琴声缓缓在两人心间流淌。
“两分八成熟的牛排,还有柠檬水,一份蔬菜沙拉,还有奶油小蛋糕。”
谢彦点完菜,叶清梨眼底依旧亮着,看着谢彦满脸都是崇拜。
自从见了索菲亚回来,叶清梨对谢彦就一直是这个眼神,起初还好,但是一直这么看着,谢彦也有些没底,她对叶清梨不由得开口问道:“清梨,你……你怎么了呀?”
叶清梨不说话,继续笑着看着他。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你现在长得好像更帅了,比上学时候帅,那时候青涩,现在啊,有男人的感觉。”
谢彦听着这话,心里还有些小开心。
“你没变,你还和大学时候一样,漂亮,年轻。”
叶清梨听着笑着摇摇头:“我都二十七了,不年轻了,我现在其实还有些怀念当年,那时候我们好幸福。”
谢彦感叹地点点头,对着叶清梨笑了笑。
很快,服务员上了菜,就着这里的氛围,叶清梨和谢彦享受着两人的午饭。
中午出来,谢彦看了眼灼热的天,带着叶清梨回了家。
“这港城中午是真不能在外边,才五月份,都感觉快要中暑了。”
谢彦点头,递给她一块儿毛巾,温柔道:“午休还是很重要的,既能给身体短暂放个假,又能给下午攒好精神。
午休起来,谢彦去客厅烧水喝,给叶清梨热了杯牛奶,看着吃了大半的叶酸,他又想起来了,商场叶清梨说的话。
她说,想跟自己一起感受生命孕育成长的过程。
那一刻,他心口就像是被挖了一片一样,疼的瞬间带着满满的空。
谢彦的肩膀不由得往下坠了坠,看着卧室的方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更加好好地补偿叶清梨和孩子。
叶清梨起来喝了谢彦递过来的牛奶,温热的牛奶一点点温暖了刚睡醒的身体,舒服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她感觉身体活了过来。
一旁的谢彦,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眸子里满是对叶清梨的爱意。
谢彦接过叶清梨喝完地空杯子,道:“下午先去看电影,看了电影咱们就去舞会。”
叶清梨点头,激动地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谢彦能看出来她的高兴,上学的时候,叶清梨就很喜欢参加舞会。
午后的港城,阳光把街道晒得暖暖的,汽车的鸣笛声一辆接着一辆,谢彦的车缓缓碾过柏油马路,街边报刊贴满了彩色电影海报。
今年最流行的是鬼怪喜剧题材,谢彦想着带着叶清梨赶一波新潮。
港城老式大剧院,不少年轻人等着下午两点半的这场《小生怕怕》。
门口有个小的售票窗口,玻璃柜台,里面贴着一张大大的手画座位表,售票员拿着笔在上边划座位。
两人走到售票窗前边,窗口里的女售票员戴着眼镜,给两人指着座位图。
叶清梨凑上前,开口道:“你好,两张下午两点半的《小生怕怕》,堂座,中间位置的。“
售票员点点头,利落划好座位,滴出来两张票:“那好,入场的时候要撕票尾,对号入座。”
两人接过戏票,紧紧攥在手里,戏剧院大门是厚重的木门,推门进去,一股旧胶片还有汽水零食味道混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