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卓晏作妖作累了,翻身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裴文堂把早餐做好,放进保温盒里,等卓晏醒来吃。
哒、哒、哒——
卓晏睡眼惺忪,从卧室走出来,慢吞吞地开始收拾东西。
“去哪?”
“上班啊。”卓晏把桌上的保温盒与水杯装进包里。
“不能请假吗?”裴文堂诧异,显然对卓晏的身体状况极不信任。
“天天请假,老板把我开了怎么办,”卓晏贴上抑制贴,盖住溢出的信息素。他朝裴文堂不正经地笑笑:“你养我啊?”
裴文堂拗不过他,送人去了报社。
下车的时候,裴文堂放不下心,问:“真的没事吗?”
卓晏很自信:“当然没事。”说着一边下车一边朝他挥挥手。
结果因为太过自信差点撞到车门上。
裴文堂目送他进了楼。
……
真的没关系吗?
今天要赶路去距城区十公里外的采访地,卓晏坐在车上赶稿。
邓玲在他旁边,一路上不停地打哈欠。
“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卓晏看她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打趣道。
邓玲歪着头,手里捧着电脑。
“差不多,之前有一个项目没弄完,晚上加班收了尾。一晚上只睡了两个小时,我连早饭都没吃。”邓玲抱怨说。
卓晏了然一笑,从包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她:“先垫垫吧。”
邓玲一看,是三明治,装在保温盒里还是热乎乎的。
“谢谢晏哥。”邓玲正饿着,想也不想拿起来就往嘴里塞。
她吃了一半才想起来问:“晏哥,你是不是也没吃早饭啊?”
卓晏说:“我没胃口,等着跟午饭一起吃。”
这话是真的,卓晏从早上起来就一反常态,不想吃东西,在车上颠了半天更没胃口了。
到了采访地,卓晏很快又要开始工作。
这是一期关于环境保护的主题报刊,采访对象主要是当地居民和基层干部。
卓晏端着机器跟着当地人去溪边采景。
易感期的发作时间是有间隔的,每发作一次就会有一段倦怠期。
才走了一小段路,卓晏就感觉体力跟不上了,架着机器的手微微发抖。
邓玲发现了他的异样,跟上来问:“没事吧?”
卓晏摇了摇头,开玩笑说:“可能是我昨天晚上也没睡好。”
邓玲却觉得他的状态怪怪的,不想是单纯睡眠不足的样子,整个人像是生病了一样,恹恹的。
没多说什么,邓玲把摄像机抢过来自己扛着,将比较轻的机器换给卓晏。
卓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三步做两步跑到前面去了。
卓晏无奈地笑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到了小溪边,当地人开始跟他们讲,这里以前是很清又很粗的一条溪流,后来这个地方意外出名了,来的游客一多,垃圾和污染就变多,这两年因为垃圾堵塞上游,原本清亮着哗哗流的小溪已经快要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