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银子,不行就去京城外头买!”孟淮景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卿清如何感觉不到他的不耐?心里也不高兴,待他一走,目光都阴沉了起来。
这个狗东西,要她的时候好话说尽,用不着她了,就露出本来面目。
给她等着,她非得要他好看!
但孟淮景此时却顾不得她,他一心都扑在江揽月的身上。
才出了卿清的院子,就已经忍不住抓着闫昌问起来:
“月儿出门了?”
听见这个称呼,闫昌牙齿酸了酸,却只能假装听不见,点头道:
“出门了,看样子是往长公主府去了。大爷,咱们现在便去等着?”
“走!”孟淮景当机立断。
虽然不知道江揽月什么时候往回走,但他更担心错过今日这个好机会。说着,便带着闫昌出了门。
半路拦车这事儿,孟淮景还是第一次做。
想到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他默默的在长公主府回江家的必经之路上,选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偏僻小道。
将马车停在路边,他坐在马车上,等着江揽月。
等待的时间里,他也没有闲着,心里想着一会儿要跟江揽月说的话,一时间鼻尖有些发酸,竟然连自己都有些感动了。
那她呢,她会感动吗?
孟淮景想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眼皮有些发沉,正半梦半醒,好似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马蹄‘嘚嘚’的响声。
恍惚间,他被闫昌的叫声惊醒。
“大爷,快醒醒,是江家的马车!嘉善县主回来了!”
在外头,闫昌也不敢直呼江揽月的大名了,而是恭敬的叫她的封号。
这个称呼有些陌生,但孟淮景瞬间便将它跟江揽月联系起来,当时便清醒了过来。
他忙直起身子,掀开车帘,一把跳下了车。
随后头也没抬,便张着手臂往路中间冲去。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骏马嘶鸣,马蹄在他的上方扬起,随后重重落下!
孟淮景被惊出一身冷汗,吓得无法动弹。
好在此时,有人从背后拽了他一把,两人跌落在地,他才发现拽他的人正是闫昌。
“大爷,您没事儿吧?”
孟淮景被这一声唤醒,这才感觉有些后怕。要是刚才那马蹄子落在他的脸上,那力道足以让他的脖子断掉!
而那边,车夫也是被这突然冲过来的人吓了一跳,好在他眼疾手快,赶紧将马给勒住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那拦马车的人是没事了,身后的马车却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受了颠簸,里头坐着的人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呼。
好在车夫赶车的技术过硬,很快便将马车稳了下来,停在路边。
马车稳了,里头的人第一时间掀开马车,露出几张惊魂未定的脸,先头的小蝶问道:“怎么回事?”
看着她气冲冲的脸,车夫忙道:“不关小的事儿啊,实在是有人突然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