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今日要和江晴岚去寺庙还愿,李闲棋早早便起来了,前院的醉翁椅置放在桃花树下,既能挡住刺眼的眼光,又能带来阵阵微风,简直不要太舒服了。
李闲棋躺在那里边吃着桂花糕边等着江晴岚梳妆。
689虚浮仰躺在空气中,只见他旁边的桂花糕在无人拿捏的情况下竟然漂浮起来然后进入他的嘴中,茶水也同样半浮在空中。
李闲棋躺的舒服了,懒得动弹,见四下无人,也施法让旁边的茶水浮在空中,半倾斜落向自己嘴中。
还没喝完就听到大门处传来声响,李闲棋连忙拿住空中的茶杯。
由于着急,李闲棋被吓到,不停的咳嗽,泪花都被磕出来了。
689嫌弃的看向他,往旁边移动,怕他咳出口水在自己身上。
顺完气,李闲棋白了他一样,塑料友情。
李志重旁边还跟着右丞相,刚进门就看见李闲棋这一幅鲁莽的模样,训斥他:“你看看你,右丞相还在这呢,休得无礼。”
说完,李志重朝右丞相作揖:“右丞相见谅,这是犬子李闲棋。”
李闲棋规规矩矩过去,站在李志重旁边,模仿者着他的样子作揖:“右丞相好。”
“无碍,令郎真性情。”他尾音微扬如潺潺流水,声声入耳。
李闲棋抬头望向他。
他立在廊下,身姿挺拔,如一柄未出鞘的剑。他的眉很黑,像是用徽墨重重勾勒过,衬得那双狭长的凤眼愈发凌厉,可微微挽起的嘴角却中和了这一点,使他稍具人情味。由于没有上朝,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衫,衣襟和袖口都用浅清丝线绣着细密的云纹。腰间佩戴着一条玉佩,看起来做工精细。
李志重引着右丞相穿过右边的长廊到达前厅议事。
李志重虽说是个王爷,但他无心朝堂事,挂了一个闲职。像右丞相这种在朝堂有着极大话语权的人怎么会来呢?
689飘到他身旁,像是触动机关一样,自动对他介绍:“那个右丞相叫池故渊,别看他年轻,但他在朝堂上雷厉风行,对待贪污腐败之事绝不手软。”
池故渊是五年前的状元,由于办事得当利落,对朝堂之事有着独特的见解,深受皇帝喜欢和众朝臣支持,所以破格提拔为丞相。
“闲棋,走了。”江晴岚梳妆完,站在府门前叫他。
李闲棋小跑过去,挽住她的手:“好嘞,娘。”
定山寺是远近闻名的寺庙,每日香火不断。李闲棋望着神佛,双手合十,闭眼祈祷:“神佛,请保佑我早日回去。”
旁边来了一女子,李闲棋由于修炼的缘故,听力比较好。听到那女子说:“佛祖,请保佑我择得良夫,信女不愿嫁给三皇子。”
没一会那姑娘就离开了。
祈福结束后,江晴岚去正堂倾听定山寺每日佛经讲解会,李闲棋则百无聊赖般坐在放生池边上。
不一会,李闲棋遇到了刚才那位女子,不过她旁边又跟着一位婆婆和两个小厮。
女子满脸不耐烦,没好气的对他们说:“我都说了,我不嫁,我不喜欢那个什么三皇子。”
“小姐,求求你跟老奴回去吧。”
“我不回去,还有,你们不要在跟着我了。”女子转身,怒气冲冲向前走。
婆婆和小厮依然在后面跟着她劝她回去。“小姐,这是老爷的吩咐,老奴也没法啊。”
689见李闲棋有一些好奇,道:“那位是吏部尚书刘书翔的独女刘照初。”
听刘照初的话语中,她父亲是想要她嫁给三皇子,而她又不愿意。
如今太子不成器,皇上早已有另立太子的想法。想来刘书翔要支持的是三皇子了。
现在的朝堂怕是波谲云诡,李闲棋无心参与,看来以后只能有多远就远离多远了。
李闲棋和江晴岚回去的路上突然想到池故渊。
“娘,今天右丞相来找爹是有何事?”他是在是想不到他爹一个闲散职业能有什么事与丞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