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太常卿沈兴文,带阖家老小,为胶东郡王助力,为先帝复仇!”
只见一个个文武官员,领着一帮手持棍棒的家丁,乌泱泱地朝着宫门冲来。
那架势,就差把忠臣良将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仿佛在一个多月前,忙不迭跪在朝堂上拥立新君的,只是恰好跟他们长得很像,又恰好官职一样的别人!
韩学明气得破口大骂,“他们也做得出来!
寡廉鲜耻,有辱斯文!”
“我……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邢师古连忙劝道:“这也是好事,说明胶东郡王此举深得人心,也对于安定当下局面有利。”
邢师古这么说,韩学明也没继续再骂。
他如今已没再把邢师古当下属看,知道这位在危难时刻依旧不离不弃襄助德妃和胶东郡王的人,即将迎来人生的一个腾飞。
他缓缓收敛情绪,望着宫门,“你说,这新的朝堂上,会不会还是一帮这样的人,站立其上?”
邢师古也望着宫门,目光似要穿越高高的宫墙,望向此刻应该正带着胶东郡王走向皇极殿的那道身影,“任何时候,朝堂上都会有那些人,只不过要看到底是怎样的风气占了上风吧。
我对他有信心。”
韩学明听懂了那个他的意思,缓缓点头,“也是。
他还是很厉害的。”
言罢,二人平静地望着宫城,沉默地期待着。
……
十余里外,一支庞大的队伍,正在跑步前进。
气喘吁吁的副将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道:“将……将军,咱们……还……还去吗?”
一个腰大膀圆的壮汉同样微喘着,“去!
怎么……不去!
哎,他娘的,不行了,停下来……喘口气!”
“停!
原地休息!”
副将如蒙大赦,开口喊道。
众人登时东倒西歪地坐下,大口地喘着粗气。
副将看着众人的样子,“将军,咱们真的还去吗?”
“去啊,不去怎么行?难道知道了中京有变,我们坐在营里什么事儿不管?”
“可是,等咱们去了,那黄花菜都凉了啊!”
壮汉将军扭头看了他一眼,“我问你马呢?”
副将:???
“我问你,咱们马呢?”
副将终于听懂了,两手一摊,“咱们的战马不都被萧相公调走了嘛!
那是真狠啊,一匹都没给留,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