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用了全力,就像萧燕然刚才对他一样毫不留情。萧燕然也不清楚,这样这软绵绵的一个人,是怎么把他扇到两眼发花的。
等萧燕然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时,烟圆骑着黑马,已经看不见踪影。就算萧燕然想追,也不知从何方下手。
路忪今日心情甚好,甚至亲自下厨包汤圆。她的功底一点儿也不比厨娘的差,爆出来的汤圆个个大小匀称,洁白圆润,只差吃的人。
洗净了手上的面粉,路忪哼着曲一路走到门口,自己还没有打开大门,就猛的被人从外面撞开。
烟圆脸上的泪痕被风吹干,留下了深深的印记,神情颓丧站在门口。
他本来想直接一走了之,直接一路奔腾回到匈奴。但是有些事还没有达到目的,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自己先收拾了行囊,与萧燕然分开。哪曾想一进门就遇见路忪。
路忪见到他,脸上的表情由惶恐转变为不可思议:“烟圆,你怎么啦?这是谁欺负你啦?”
不问还好,一问烟圆就委屈,但他又不想在他路忪前失态,强忍着的泪意:“没,谁。”
路忪才不相信:“你就说就行了,我让萧燕然去收拾他。”
烟圆哽咽着小声回答:“就……就是萧燕然!”
路忪认为自己肯定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能听见烟圆说话?更重要的是,烟圆说萧燕然欺负他。
不过他她脑子转的很快,立马就猜到是他的嗓子被治好了,只是后面这个……让她有些牙疼。
烟圆现在这个状态也问不出什么,那就等萧燕然回来再找他兴师问罪。
哪知烟圆接下来说的话,就让就有些慌神。
“我不在这儿待了,我宁可回到胸部去受罪,我也不想见到他!”
“这怎么行?”
客人长的不周,本来就是他的错误。现在他闹着要走,肯定是不行的。路忪双手扶住烟圆的肩,把他往里推。仔细一瞧这可好,外面还站着一匹骏马。
路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但一想到萧燕再怎么寻找,也不会找到那个已经废掉的客房去。索性直接引着一匹马到客房里去。让下人准备了些干草干粮,把马拴在那。
萧燕然一路也没看见烟圆的影子,不免焦躁不安。而后反思自己。
自己媳妇儿高高兴兴的,好不容易多了些生气,自己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现在他走了也是自己活该。但是他能到哪去呢?他没有钱,没有食物,甚至马背上连马鞍都没有,这一片无论什么他都不熟悉,跑到什么方向自己也不知道。去找他的话肯定要大费人力,容易引起皇帝的注意。自己费尽心思以隐藏他不就白费了吗?
反思一路也担心一路,最后颓废的站在家门口。
路忪看见他的神情,忍不住想挖苦他,但这毕竟是自己丈夫的弟弟,所以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趁萧燕然还没有发觉自己的不对,路忪立马换上一副笑嘻嘻的神情,假意迎接上去,装作没有发现烟圆,向车内张望:“你们回来啦……咦?烟圆去哪了?”
萧燕然简直不敢直视自己的嫂子,半晌,才支支吾吾开口:“我把他惹生气了。他离家出走了。”
路忪简单还能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勉强决定给他争取一点挽留机会:“都说了让你善待善待,你呢?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苦口婆心对你说的话。像一阵风一样,有什么作用?嗯”
萧燕然听了这番话,更崩不住情绪。他几乎绝望的大喊:“我知道错了呀,可是我连他去哪都不知道。”
路忪见周围的路人都想着望过来,揪住他的耳朵,一边往里拖,一边警告:“你把嘴闭上,少给我丢人。”
被拉到房子好后,萧燕然哭丧着脸讲了来龙去脉,路忪听完当场怒了。这京城谁也不知道萧家是个传奇痴情种。前有老爹后有儿,哪个不是一生只娶一个挚爱?现在这小子自己气跑了媳妇儿。,跑了还有脸哭丧着脸。路忪当场就给他轰到祀堂了。
罚他的同时,路忪也没忘记喊上烟圆来凑热闹。不过为了防止萧燕然一见到他就忘了自己有罪在身,便只让他躲起来,看他的落魄下场,直到烟圆原谅他。
萧正然一回到家就发现整个府里静悄悄的,他是连大气也不敢出,跨着大步一步一步挪到祀堂,小心翼翼的从门口探出一个头,就见自家便宜弟弟跪在哪受罚。
他难免有些幸灾乐祸,脸上的笑容丝毫遮掩不住。
就在他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时,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还看!你也给我滚哪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