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声中,几百架军用飞机在停机坪数以万计的示威者中起飞,似乎是很着急地飞回中国总基地。
“今日,全球各地均被不明飞行物及智慧生物袭击,人类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我们是否也会像几亿年前的恐龙一样发生大灭绝?”
一条不知道出自哪里的新闻声,江川一挥手,手下的通讯员就凑了上来:“抓紧摆正舆论风向,人心惶惶,阵脚自乱。末日论是绝对不允许如此悲观地出现的!”
紧接着机舱内没有声音了,他靠在沙发上,好像听到了海浪的回响。
蔷薇,睡梦中好像梦到了,他又醒了过来,失望了几秒这是梦后又躺了下去。
另一架被其他战机护航的机身内,何柳明正拉着专线,联系驻留在那的白叶。
“三十分钟后我会从地下那条道进来接应,期间主要任务就是配合二区防御,如果有任何军火丢失或被俘都记你头上。”他压着声音,免得吵到一旁正在补觉的苗河清——他这段时间睡眠越来越差了。
战机在离基地约一千公里的地方停下了,这里有极强的侦察装置屏蔽系统,加上四周茂密的植被,简直是理想的着陆点。
其他普通战机掩护般的继续向基地的方向驶去。
“何指挥,苗指挥。”此处负责密道的一队军人从四周的密林中现身,经过其中等级最高的两位军官的活体验证,停机坪下方打开了口子。
他们从舱门下去,坐定在高速车厢内。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舱门关闭,身下略微传来失重感,但因为安全带的原因,并不是很明显。
他们在飞速下沉。
为了防止对方能够通过地探器获取军方指挥部的行踪,这条路线完美的杜绝了所有可能性。
谁都没有说话,车舱一直在加速,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才没有吐出来。
凌晨三点,腕带时差校准得非常及时。
冷屿似乎累极了,苗河清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满脸苍白没有血色,只有起伏的胸膛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这个时间实在是不能开恐怖玩笑,他把话咽了回去。
“二区在以最高御敌标准防御,但……”冷屿无声地叹了口气,“还是亲自看看吧。”
地面,指挥室前线。
“发射啊!”队长的声音因为长期的叫喊已经哑到几乎听不清。
“见鬼了,明明显示发射了,目标物怎么不被击中啊!”控制着发射器的技术兵控制着方向,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维修部的人呢?!又有一台机子疑似坏掉了!”
一片混乱之中,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远远地在“蒸发”。
“又来?!”不知道是谁对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句,顿时指挥室里刚到的二人背后一阵发寒,顿感不妙。
“我有种很不祥的预感。”苗河清用只够彼此刚好听见的声音说。
何柳明一把捂住他的嘴,差点给人搞晕过去,专注地看着眼前离奇的一幕。
远处没有人守着的一台越野车,好像那块空间被加热,毛玻璃一样,看不清车身。但仅仅一分钟左右,就像是水蒸气汽化一般,整个小时了。
“我去?!”何柳明在指挥室直接惊呼了起来,旁边的苗河清根本说不出话。
“所以大概就是这个情况……”冷屿幽幽的声音从后面百无聊赖地传来,似乎对于眼前的一切彻底束手无策。
“我的粒子发射器呢,它……”
“没用了,全没用了。”白叶从外面进来,碰巧听见苗河清的话,一下打断了他,“我刚跟着二区维修工程师检查了一圈,看了原理图,什么都没故障,就是所有发射出去的粒子都无法击中目标。”
咣的一声,苗河清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就夺门而出。
“江川人呢?”何柳明脸上有些无可奈何的愠怒。
“三大基地同时被大股敌军正面进攻,他临时去顶俄方的司令员了,那边的人在战场中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