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小说网

零度小说网>跟兄弟闹掰了心情语录 > 圣德致泰和神明为驱使(第1页)

圣德致泰和神明为驱使(第1页)

在不明真相的那些年,季舒并未察觉过皇室宫闱间的兄弟倪墙,骨肉相残之事。

那时先帝健在,皇后慈悲,太子恭顺,而兄长……也并未厌弃他。

宫内的靶场烈日高悬,连长在宫砖缝里的杂草也一副晒焉巴的模样。

十五岁的季宴摆好姿势,弓拉满弦,箭矢夹在指尖,他的眼紧紧的盯着靶心,姿势依然标准,只听‘嗖’的一声,箭矢离弦,稳稳的射在靶心。

季宴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珠,就听见一声稚嫩的惊呼:

“兄长真厉害!”

季宴比季舒长五岁,再加上因为先天不足,季舒整个人小小的,像个雪白的糯米团,季宴嘴上不说,心里也愿意让这个粉白糯米团跟着。

季舒朝季宴的方向挥舞着手臂,希望兄长能看到他。

赵让虚虚地拦着,也不敢用劲,怕伤了这位千娇万贵的小殿下,只能欲哭无泪地拦着,整张脸上写满无助。

季宴放下箭筒和大弓,交给一旁的侍从,迈步朝季舒那边走去。

见到兄长逐渐靠近,季舒更兴奋了,他挣脱开赵让的阻拦,跑向季宴。

“兄长你看,这是太傅教我画的君子兰。”靠近才发现,季舒手里紧攥着一张宣纸,向献宝一样摊给兄长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夜幕中的星子。

季宴接过宣纸,耐心地看,他的手掌轻抚幼弟的头顶,柔软的发丝比丝绸还要顺滑。

“在安画的很好,”季宴弯了弯眸子,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一点也看不出未来阴鸷的模样。

季舒被夸的脸蛋微微发红,他急急地将君子兰图塞到季宴怀里,“那兄长,这个送给你。”

季宴顺势收下,他是喜爱这个幼弟的,母妃仁慈,收养了这个母亲早逝的孩子,养在膝下。

季宴性情疏冷,和母妃在一起也多是沉默,季舒的到来也为母妃多了个散发母爱的去处。

“对了,”小季舒一拍脑门,一副懊恼模样,“母妃说兄长您要么总是呆在靶场训练,要么就跟太傅学习诗文,很久没去宫中拜见了,今若兄长无事,可否去同母妃一同用膳?”

季舒眉眼灵动,眸子晶亮,像季宴在林中偶然窥见的幼雀,稚嫩又欢悦。

拒绝的话堵在咽喉,看着幼弟祈求的双眸,最终还是点点头。

季舒眉眼间涌上一股显而易见的欢悦,他挥手与季宴作别。

直到季舒的身影逐渐缩小,变成一个黑点,被重重的宫门彻底遮住,季宴牵动的嘴角撇下,变得疏离冷漠。

明明朝阳烈日,赵让偏偏感受到几分寒意。

他连忙下跪,“奴才未能照料好三皇子殿下,请殿下赎罪。”

季宴只是瞥一眼,将君子兰图交给赵让,挥手:“把这个放在我的书房,下去吧。”

赵让察觉到季宴今日心情不错,赶忙谢恩离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君子兰图收起,恐弄出半点褶皱。

日头慢慢朝西偏转,炽烈的阳光也逐渐失了温度,只留下金黄的光束勾勒少年的身影,阳光将影子拉的很长,映在朱红的宫墙上。

季舒躲在门后,探头探脑地朝内室窥探。

书房里焚着香,袅袅的青烟从貔貅香炉里飘出,清秀病弱的青年清咳几声,暂停了议事,他看向门外,眉眼间的病郁之气掩盖不住。

“咳咳,看来今日议事是不能继续了,”季昭清咳,手作拳状掩饰几分,他收回目光,看向谦和恭顺,低头敛眉的季宴,眼里含笑,“瞧把在安急的,今日二弟有约,孤就不打扰你了,回去吧。”

“还请阿兄保重身体。”季宴微微行礼,冷漠的脸庞上藏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季昭摆手,表现的毫不在意:“多谢二弟关心,只不过孤这咳疾也是老毛病了,不妨事。还是去陪陪在安吧,这小家伙都来孤这里好几次了,只想见你。”

季宴神情怔松,心尖一股暖流划过:“那臣弟先行告退。”

季昭摆手,让季宴快走,自己独自一人借着昏暗的灯光,细细阅读学子们呈上的文章。

---

左看右看,季舒始终看不到兄长走出来的身影,转身叹气,想到今天又白跑一趟,失落的要离开。

抬头一看,深色的常服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形,身姿挺拔如竹,黄昏的暖光照射在他身上,染红了鸦羽般的眼睫,略显青涩的面庞镀上暖融融的光,他伸出手,朝季舒呼唤:“在安,兄长在这里。”

听到呼唤的季舒,一扫脸上的失落神色,眼睛一亮,一下子扑在兄长怀里:“兄长!”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