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医嘱,贺城只需要留院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贺随不放心,每晚睡病房,生怕贺城又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让贺随看护了两个晚上,柏序便主动说道:“你今晚回去休息,我留下来照顾贺叔。”
“柏哥,我作为亲儿子肯定要我来,而且你这几天也怪累的。”贺随不赞同地说。
贺城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看不下去了,“你们都别来了,就一个护理手术,医生也说我恢复得挺好,晚上还留人干什么,听我的,老老实实回家去。”
最终两个人都没被留下,也确实如贺城所说,他恢复得很好,也不再经常咳嗽了,没过几天便被医生允许出院了。
于是贺随便有好几天不见柏序了,但是柏序每天会给他发信息,都是些平淡的日常对话,并不频繁,柏序始终拿捏着分寸,不沉默,也不过分逾矩,时不时开几句玩笑逗贺随也是点到为止。
渐渐地,贺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便放任两人的关系发展成这样,有时候柏嘉忙着实习,柏序和他的聊天记录都超过了柏嘉。
再次见到柏序,是在秦砚秋的家里,秦砚秋谈恋爱了,邀请几人去她家做客,柏序问他用不用去接他,贺随拒绝了,柏序也没说什么,只说了句“明天见”。
贺随按照秦砚秋给的地址,找到了她家小区,然后就在小区门口碰见了站在路边的拍序。
“怕你找错路。”柏序穿着一身休闲装,也没戴眼镜。
贺随淡笑不语,跟在柏序旁侧,走着走着,柏序突然回头,目光落在贺随右耳耳上的耳饰,不是他送的那个。
“我送给你的还喜欢吗?”送出去好多天柏序才问道。
“挺好看的。”贺随没说喜不喜欢,万一柏序接下来就问他“喜欢为什么不戴”呢,他已经有点了解这个男人的恶趣味了,就是想看他满脸纠结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好在柏序没这么问,“喜欢就行。”
两人乘电梯到秦砚秋家门口,敲了敲门,来开门的人是江逾白。
江逾白笑眯眯地说道:“贺同学来了,就差你了,不是让柏序去接你么?”
“不顺路,我就自己过来了。”
江逾白:“柏序你也是,提前那么久下去……”
柏序冷淡地说:“我只是有点受不了你。
贺随闻言看了眼身旁的柏序。
江逾白撇了撇嘴,又冲贺随眨了下眼睛,随后走进客厅喊道:“宝贝儿——”
正在泡茶的苏寂手一抖,冷冷地朝他看去,“闭嘴。”
秦观秋也在一旁插话,“啧啧啧,你这张嘴换几顿打都是值得的,老天有眼啊!”
只见江逾白侧脸上有一些细小的伤口,看起来像是小石子伤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且他的下巴也贴了一个创口贴,贺随现在才注意到。
“逾白哥,你这是被揍了么?”
江逾白含糊道:“不小心磕的……”
“鬼才信。”秦砚秋拆台。
柏序看到另一边的苏寂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自然地喝了一口茶。
江逾白略过这个话题,给贺随介绍人,“贺同学,这是我未来男朋友,苏寂。”
苏寂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朝贺随领首,“你好。”随后他就掐着江逾白胳膊上的肉狠狠拧了一圈,“我叫苏寂,寂寞的寂。”
贺随看了看强颜欢笑的江逾白,“苏寂哥,我叫贺随。”
“诶?”这时,一个女生从厨房里出来,“这么热闹啊?”
秦砚秋立刻清了清嗓,拉过女生的手,“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女朋友,虞婧。”
虞婧长得很漂亮,是那种直男见了都会心生好感的长相,人也很活泼,会调节气氛,而且秦砚秋还很听她的话,搞得秦砚秋活脱脱像个女版的纣王。
几个人相互认识之后就熟络了起来,秦观秋和虞婧去厨房做晚饭,贺随骨子里的教养让他看不得两个女生忙活,便走进厨房要帮她们。
结果被虞婧推了出来,“不用不用,你是小朋友,让他们几个来就可以了。”
虞婧刚说完,秦砚秋就冲外面减了一嗓子,“江逾白!给我进来帮忙!”
江逾白凑到苏寂的旁边,“亲爱的,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啊。”
苏寂:“放心,除了你做的我都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