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辞看着谕桃,终于从刚才那堆“蛇坡”的震撼里缓过神,突然想起什么事突然开口:
“哎?话说刚刚那土……蛇堆是怎么回事?”
他琢磨了两秒,猛地恍然大悟,一脸的“我是天才”的表情: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练过武功对不对!”
谕桃愣了一下,眼神微微一飘,语气有点心虚。
“我……以前,以前练过……一点。”
“你这人真是……”郁青辞无奈扶额,“不就是练过吗,说话还结结巴巴的。”
“嗯,对不起。”
“……”
道什么歉啊!搞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郁青辞懒得跟他纠结,伸手轻轻拽了拽谕桃的衣袖,故意拖长语调调侃:
“谕丞相~还不走吗?再不走……可就交不了差咯~”
“好。”
“背我。”
“好。”
一路上,郁青辞安安稳稳趴在谕桃的背上,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
闲着没事,他就开始了自己的“郁青辞式”逗人:一会儿伸手捏捏对方的耳朵,一会儿用脚尖轻轻晃悠、扫过他的小腿,再不就揪一揪垂落的发丝。
可谕桃全程都异常平静,一句话不多说,只有那对耳尖,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郁青辞问什么,他就答什么,简洁得像台设定好的机器人:
“你不累吗?”
“不累。”
“到了吗?”
“快了。”
“蛇蛋还在?”
“在。”
“……”
行吧,虽然很像机器人,但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