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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第2页）

“星球日报还会是它原来的样子，露易丝。虽然我将它私有化了，但仍然保留了董事会。董事会决定它的报道方向，我只是挂个名。”

他继续说：“而且我个人也很看重新闻的客观性。只要它还在报道事实，我就不会去干预。”

“这听起来很让人放心。”

Bruce点了下头。

然后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露易丝奇怪地看向一旁的Clark。他们是同一报社的记者，问题自然应该穿插着进行。

Clark闭了闭眼睛，头也不抬地说：“Wayne先生，报社内部的记者们都很关心新的工作流程。请问明年在采访权限、选题空间和审稿流程上是否有新的调整？”

“没有。”Bruce盯着自己的水杯说，“就像我刚才说的，星球日报会一切照旧。”

非常简短的回答，但Clark没有追问，甚至没有道谢。氛围就这么再次冷下来。

露易丝看着这两个连最基本的对视礼节都放弃了的成年人，觉得自己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那么，您对星球日报的未来发展，有没有什么要求呢？”

显然面对露易丝的问题时，Bruce的回答就正常许多：“我知道星球日报是纸媒起家，但现在是网络时代。我已经和董事会沟通过了，希望能在明年看到数字版影响力的提升。”

“那么其余的传统部门呢？”

“别担心，露易丝。”Bruce甚至还笑了一下，“纸媒是星球日报的基石，我不会让它倒了的。”

Clark在一旁不爽地咬了咬牙。

就在Clark不情不愿地打算再次开口时，他们的主餐到了。他从善如流地结束了对话，开始专心对付起自己的牛排。

Bruce也同样低下头。整张桌子只剩下刀叉相撞的声音。

就在这时，几个“叮叮当当”的声音突然从他们前方的玻璃墙外传来。他们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是一声巨响。蝙蝠侠撞碎玻璃跃入餐厅，在几个翻滚后，稳住了身形。

Clark意外地看向Bruce。旁边人的脸上也尽是诧异的神色。

Bruce确实专门为好奇心旺盛的莱恩准备了那所谓的“即兴节目”。但他记得自己叮嘱过迪克，只需要穿着蝙蝠装在远处现身一小段时间，他有的是办法让莱恩看见。

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就在Bruce责备地看向迪克的时候，另一个身影从容地从被蝙蝠侠撞碎的玻璃处踏进了餐厅。

“这样一来，该到场的就都到了。”

几乎是在这个人出现的同时，Clark迅速起身，向后撤了一把露易丝身下的椅子。Bruce也挡到了两人身前。

站在餐厅里的是他的老对手——缄默。他甚至看到对方还有意无意地朝他们这边扫了一眼。

在与之较量的这些年里，他调查出了缄默的身份——他儿时的好友，托马斯·艾略特。对方很可能也知道他身份，甚至可能比他调查出缄默的更早。

现在的好消息是，缄默从来都对直白地拆穿他的秘密身份没有兴趣。坏消息是，他不确定缄默会说或者做到哪一步，而露易丝是个极具天分的洞察者。

“我们打了多少年交道了，蝙蝠侠？”缄默盯着自己手里的枪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这个虚伪又幸运的家伙。”

Bruce和穿着蝙蝠侠战衣的迪克都一瞬不离地盯着他。

“每次看到你这个欺骗世人的伪装，我都感到恶心。你和我都知道，在这身戏服下面，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少说废话，缄默。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迪克压低了声音说。对方手里有两把枪，为了在场的人们考虑，他最好也别轻举妄动。

“我很好奇。像你这么伪善的家伙，有没有把哪个蠢蛋放到不该放的位置上？”

说这话的时候，缄默没有看向任何一个“蝙蝠侠”，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枪上。

“如果有，那今晚就有意思了。我给你做了一颗子弹。它会替我找到那个倒霉鬼，然后帮你把问题解决掉。”

“魔法？在哥谭？你认真的？”迪克在面具下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魔法？”缄默笑出了声，“是科学！蠢货！利用心率波动、呼吸变化、瞳孔扩张的程度——”

——扯淡，Bruce在一旁想。他觉得今天的缄默有些不对劲。

显然，迪克也没有兴趣听完这些复杂的医学词汇。他指了指缄默的脚下：“往下看。”

“什么？”缄默低下头。

几乎是同时，早就被悄悄套在缄默脚踝处的套索瞬间收缩。他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