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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第2页）

“呃……那倒不是。”史蒂夫继续说，“当年我父母让我参军，我就选了飞行员，当时只是觉得做行员挺酷的，还能常驻海外……”

这个实在不着边际的理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有那么难以接受吗？”史蒂夫看着面前的众人，他们的表情，简直和家里人得知他的决定时一摸一样。

“……你……你还是挺配戴安娜的。”哈尔最后总结道。此时的史蒂夫在他眼中已经成长为了硬核狠人，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最初时，是怎么觉得他们会合不来的。

“我也看过一些二战老兵的回忆录。”这些当年的老话题让酷爱历史的Clark也燃起了好奇心，“里面说Spam的军备午餐肉吃起来像皮革，是真的吗？”

“那他吃的应该是先前的几批。”提起午餐肉，连一向情绪稳定的史蒂夫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后来的连皮革都不如，又腻又咸，没嚼劲还粘牙，只能用水稀释了——”

“用水稀释罐头肉？”Clark嫌恶地接道。史蒂夫的形容让他觉得有点恶心。

大概是对方已经把情绪表现在了脸上，史蒂夫有些好笑地继续说：“用水煮一下可以撇去一点油脂，也不会那么咸了，再往里面放一点硬饼干——”

“行了。”Clark赶紧抬起手，阻止了还想要继续形容下去的史蒂夫，“你再说下去，我怕我会吃不下这顿饭。”

史蒂夫笑了笑，“所以那时候实在想吃肉了，我们就去附近的林子里打点野兔。”

“哎？”亚瑟此时倒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看见这农场南边是不是有片林子？”

Kent农场的南侧确实有片森林。但那里偶尔会有迷路的熊经过，所以镇上的老人从小就告诫他们这群孩子，不许去南边的森林玩。Clark一直是这群孩子中，很听话的。

这时他听到亚瑟提起了那片森林，连忙阻止道：“那片林子不能去，不安全。”

亚瑟听Clark这么说，明显愣了一下。他低下头，压低了声音，煞有其事地环顾四周：“超人说南边的林子不安全，怎么说？”

哈尔抱着臂膀哼笑了一声：“有达克赛德的基地呗，还能怎么说？”

几个坏家伙在Clark不耐烦的“啧”声里，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不听话的亚瑟和史蒂夫带着湄拉和戴安娜去了南边的森林，Clark则带着剩下的几人打开了马厩旁围场的栅栏门。

栅栏门刚打开，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就缓缓朝他们走来。它来到Clark的身旁，亲昵地低下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又轻轻地打了个响鼻，像是在打招呼。

一团白气从它的鼻子里呼出来。

“这是Rusty，我小时候参加马术俱乐部时，就是它陪着我。”

Bruce看着正在抚摸Rusty壮硕脖颈的Clark，那棕褐色的鬃毛里已经掺杂上了一些灰白。

“那边的就是June。”Clark回身指了一下正在围场另一边吃草的一匹小白马。和眼前的Rusty相比，它的身形略小，却更加活泼好动。此时，它正仰起马头，和奔跑过来的小氪以及另外两只狗打招呼。

“你确定你会骑，是吧？”Clark很拿不准地说。

“会、会。”终于见到马了，哈尔的眼睛都在放光，“我小时候经常骑牛。”

“那根本不是一回事。”

“别啰嗦了，伙计。马鞍、马鞍。”

Clark有些不情不愿地从马厩里拿出了马鞍、肚带、缰绳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往June身上套。

“不用给它太多信号。”Clark继续叮嘱道，“June很聪明，也很有主意。”

“行了行了，你走吧。我知道了。”

Clark瞪了哈尔一眼，转身往回走。

“嘿！Clark！”

就在他回到Bruce身边、喂Rusty吃苹果时，和狗狗们玩得满面红光的巴里又跑了过来，“打个商量，我想和小氪赛跑，比比谁快！”

“行啊，带着帽子给大家跳个舞就行。”Clark抬了抬嘴角说。

“嘿！别这样！”巴里惊悚地发现，连一旁Bruce看过来的眼神里都带上了些戏谑。他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跳舞，他只会宅舞，还是女团的。

“就一次！很快的，一分钟！”

“好吧、好吧。”看着双手合十，显得十分真诚的巴里，Clark失笑地摇了摇头，“让你一回。但是咱们先说好，不能绕出围场，不能撞栏杆，不能吓到马。”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