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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第4页）

说完，他便走开，坐进了最前面的警车里。

推着急救床的警官从蝙蝠侠身边路过。小丑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里缓过来。他费劲地抬起头，把嘴咧到耳根：“真可惜，小蝙蝠。我怎么也忘不了你刚才的样子。哦～它可真是……”

他闭起眼睛，一副恶心的陶醉神情，但蝙蝠侠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不过你总是给我留着机会，不是吗？”

蝙蝠战机的轰鸣声从高处传来。蝙蝠侠迈开脚步，朝着与小丑相反的方向走去。

小丑叫得更大声了：“你身边从来不缺小帮手。总会有下一个！”

那个推着他的警官似乎已经受够了这足以刺穿耳膜的声音，“闭上你的嘴！”

“我都等不及……哈哈……哈哈哈……”

小丑重新躺回床板上，又发出了那种控制不住的笑声。

“等不及——哈哈哈哈！等不及要见见他了！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闭嘴！我叫你闭嘴！”

在警官的怒骂声中，押运车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掉了小丑那要断了气般的疯狂笑声。

“B……”

超人站在原地，看着迎面走来的蝙蝠侠。

他的视线落到对方腰侧，“子弹从腰部穿过去了。没有伤到脏器，但后面的创口还在流血。”

蝙蝠侠继续往前走。

超人在两人即将接近之际伸出手，“让我送你回——”

蝙蝠侠毫无预兆地抬起手，推开了挡在路上的超人。

“B？”

不顾超人惊愕的眼神，他已经登上了战机。舱盖合拢，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战机升空。强劲的气浪之下，是超人身后翻卷的披风，和他仰头望来时紧皱的眉头。

——蝙蝠洞内——

战机在洞穴的石柱平台上停稳。

Bruce在跃下驾驶舱时发出了一个吃痛的闷哼。

“展开连接桥。”

他重新站直身体。四周机械的声音响起，分段式金属桥从石柱边缘依次翻开，一段接一段地延伸到通往主控平台的石桥上。

Bruce没有像往常那样跃回主控平台，而是沿着桥面亮起的白色引导灯一步步走上了石桥。

他的手还压在腰侧，脚步却依然平稳，只在即将踏上主控平台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

那里陈列着一套制服。红、黄、绿三色的罗宾制服被封存在玻璃罩后，冷白色的光从罩子顶端投射下来，把那副黑色的面具映照得清晰无比。

Bruce没有转头，在一瞬间的停顿后再次迈开脚步，径直朝着控制台走去。

他停在座椅旁，手按上控制台面。下一秒，控制台与前方的大屏幕同时亮起，蝙蝠洞中再次响起了仪器运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