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学……防致盲的那个技术。”
苏曼咬了咬牙开口。
她都做了那么多的致盲卡了,自然也明白这张卡的恐怖之处,因此对能防致盲的技术也就更眼馋了。
“还有你之前那个拳套上面的技术,我也想学一点。”
“没问题,”姜哲答应的非常爽快。
“不过那个比较复杂,所以得等你把这批订单做完了,我再教你。”
“你!”
苏曼指著他,胸口起伏不定,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拿根胡萝卜吊在她面前,这是要逼她拉磨啊!
但偏偏……那胡萝卜实在是太香了,她根本拒绝不了。
“算你狠。”
苏曼愤愤地骂了一句,重新倒回床上,拉过被子蒙头。
“等我睡醒了再跟你算帐。”
“现在的我,拒绝任何形式的工作压迫。”
“好嘞,您歇著。”
就在两人拉扯间,姜哲的通讯卡却是突然振动了起来。
“餵?林老啊。”
“嗯……好,那我现在过去了。”
掛断通讯,姜哲看了眼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式睡眠的苏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像有点压榨得狠了,看来得找机会物色第二只社畜来帮忙分担下压力了。”
姜哲摸了摸下巴,一边思索著未来的招工计划,一边走出了实验室。
走下楼梯,不一会便来到了林教授那宽敞不少的实验室。
“咚咚咚!”
“进来。”
他推门而入,只见林教授正举著个放大镜,对著一张复杂的图纸写写画画。
“来了。”
眼见来人,林教授便放下手中工作,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
“苏曼那丫头怎么样?我可听她跟我哭诉,说你是把她当生產队的驴使唤了。”
“没给你折腾死吧?”
“那哪能啊,”姜哲拉过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她是自愿为了学术献身,精神好著呢。”
“再说了,我有分寸的。”
“哼,你就忽悠吧。”
林教授摆了摆手显然不信,不过却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结。
而是端起一旁茶杯喝了一口,神色也逐渐变得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