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
说话时手里正拎着包。拉杆箱的轮子在走廊地板上滚了过去。咕噜咕噜。一路从玄关响到门口。停了。
"冰箱里有菜。"
她推开门。
拉杆箱跟着滚出去。
轮子的响声在门槛那儿顿了一下。
接着消失在了走廊里。
门合上了。
门锁弹上的那一声。
咔嗒。
很轻。
很干脆。
就响了那么一下。
接着停了。
整个房间只剩下暖气出风口嗡嗡的响声。均匀的。没有起伏的。一直在那儿响着。
以前从没注意过这动静。现在什么声音都没了。就只剩下它。
坐在沙发上。
动都没动。
手放在膝盖上面。
手心朝下。
掌心贴着牛仔裤的料子。
那块料子是暖的。
手心也是暖的。
贴在一起分不出温差。
没看手机。
没看电视。
干坐着。
盯着茶几的玻璃面瞧。
玻璃面擦得干净。
外头路灯还没亮。
窗外的天是一层冬天下午特有的白。
平铺着。
没有层次。
把玻璃面照成一块浅灰色。
空气里还飘着她出门前喷的玫瑰香水味。
挺淡的。
刺了一下鼻腔。
然后散了。
她在门口弯腰换鞋的时候。
居家服的领口往下坠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