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深夜。他又打开了。
跳过前面四个。
花房。
旧书店。
园林。
暗房。
缩略图已经看熟了。
每个缩略图现在有两副面孔。
一副是画面里的小人。
看不清的。
一副是他脑子里的整段视频。
花房的汗湿后背。
书店的开衫缝隙。
园林的旗袍开叉。
暗房的红光穿透湿氨纶。
十二节胸椎在湿透的训练服下面一节一节地凸着。
他昨晚闭眼之后还在脑子里数了一遍。
看了一眼暗房的缩略图。没点。点开第五个。
下午光从百叶窗进来。
光条切过她的身体。
一道。
两道。
三道。
从肩膀斜到腰。
从腰斜到大腿。
从大腿斜到小腿。
三条光。
间隔均匀。
百叶窗的角度四十来度。
光条边缘有一点模糊。
窗帘布料不是完全遮光的。
最上面那道光落在她的锁骨上。
锁骨窝里的小痣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光的那半是浅褐色。
阴影那半是深棕色。
侧躺在深色皮沙发上。
训练服。
和暗房同一件。
驼色。